我搖了搖頭,我在夢中和祖娘耳撕面磨,我能十分確定,眼前的女人並不是祖娘,只是和祖娘長的有三分相像罷了,這個世界上,長的一模一樣的都多了去了,長的像也不算什麼?說不定只是巧合罷了。
「你們覺得我還沒有煉成屍皇之身,就能夠殺死我?」坐在棺材上,女子看著毛青青和屈老,眼角帶著笑意。
我看到毛青青臉色一白,屈老臉上也帶著幾分尷尬,我看著女子,儘管心裡已經知道,眼前的女人十分可怕,但她傾國傾城的容貌,舉止優雅的談吐,都讓我將她和可怕兩個字區分開來。
我十分不解,一個將自己埋葬在這裡五十年,將自身煉成血屍的女人,竟然還能夠保持容貌,如果這個世界上的女人知道了還有這樣的容顏永駐的方法,我想她們百分百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埋葬,女人有時候對自己才是真的狠。
「晚輩不敢。」最終嘆息了一聲,毛青青垂頭喪氣道。
「小老兒只是仰慕前輩的天相玄學,並無他意。」看著這一老一小,我突然特別想笑,但在這種場合下,我可笑不出來。
「不管你們的來意如何,你們都來錯地方了。」女子看著我們,然後對著我擺了擺手:「你過來。」
「我?」我如果現在能看到自己的臉色,我想一定會很難看,難道這女人喜歡年輕的男的?我這個想法一齣現,我就暗暗鄙視自己,我這不是廢話嗎。
我硬著頭皮,走上臺
階,我知道,她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身後,就絕不是我這種小角色能夠抗衡的,就像猴子遇到了老虎,乖乖的站成一排,等著老虎點號就行了,逃根本無濟於事。
我來到女子的棺槨前,女子的眼睛看著我胸口的位置,我低了下目光,看到女子正是看著我胸口的那塊玉,那塊我從出生就攥在手裡的血玉。
女子的眼睛閃爍著一些我看不明白的色彩,過了許久,她才嘆息一聲:「把那塊布拿給我看看。」
聞言,我幾乎不假思索從胸口處把祖娘給我的那塊紅布取了出來,遞給了女子,女子伸手接過,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這塊布,那模樣,彷彿這塊布是她小時候的玩物,過了許久,她才說道:「命運的大門已經開啟,天變的車輪開始轉動,蒼茫大地,誰主沉浮呢?哎。」
女子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她直接咬碎了自己的手指,鮮血從她的指尖滋滋流下,滴落在她手上的紅布之上。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我看到,原本的那塊紅布上竟然浮現出山川地貌,其中還有著許多的紅線,難道這塊紅布的最大秘密就在這裡,而關鍵就是這個女子,一具血屍皇?
我呼吸急促了起來,我現在終於知道,那貓臉老太太為什麼要搶我的紅布了,這東西根本就和女子有關,也許她知道更多,但我沒有勇氣問,而且我也知道,即使我問了,她不想問答,我一樣得不到答案。
這時,女子看著我,笑著說道:「你就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呃」我嚥了口口水,才說道:「前輩,你是誰?為什麼要將自己煉成血屍?」我現在最想知道的並不是女子怎麼知道紅布的秘密,紅布的秘密按照毛青青所說,很可能關係著塋宮,而塋宮中存在著一件逆天的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恐怕沒有人知道。
我知道,如果有人知道塋宮的秘密,眼前的女子無疑就是其中的一個,但這都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我現在十分的好奇,女子的身份。
似乎已經料到了我要問的話,女子看著我,眼神中竟然帶著幾分祥和,她微微一笑說道:「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找回你自己,這才是最關鍵的。」
「找回我自己?我不就是我自己嗎?為什麼還要找回?」我感到女子的話很深奧,遠超出我所能理解的範疇。
「時機到了,你自然就知道。」
女子說完,看著毛青青,說道:「北方天的人?我不管你是第八代還是第三十八代,最好永遠不要想著來找我的麻煩,不過你們既然已經與他的命運產生了糾葛,我就不能傷害你們。」
聽到這話,毛青青的小臉一下子變的煞白,屈老眼神中也露出了驚恐之色,我沒有從這句話中聽出什麼,只知道眼前的女子似乎並不會傷害我們。
「好了,我已經和你們說的夠多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