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昨天和我說的,你懷疑這是有人做的一個局,通過你給我發的照片來判斷,你說的十有八九是對的,而且那處被扒開的墳塋,很可能只是一個點,這個局也許會很大,因為通過照片,我根本看不到整塊地貌,所以我這次才親自來一趟。」
「辛苦屈老了,北方那個鬼母子的案子怎麼樣了?」
屈老聞言,嘆息道:「說來真是讓人唏噓,為了爭奪家產,竟然將自己的庶母子活活埋在了柳樹下,而且用柳木打造了一具大紅棺材,更重要的,這塊地方還是截風斷水的地脈,這種地方下葬,想不成為厲鬼都難,看來也是有高人指點,最後是害人害己。」
「現在這種事情本來就很多,很多農村人一夜拆遷暴富,然後為了錢,不念親情,各種無恥卑鄙的手段盡出,聽說北華山的那幫雜碎已經藉此掙了不少錢,我師父他們早已經注意到了,也許要不了多久,就會前去清剿。」
毛青青和屈老的話,讓我和胡長富聽的雲裡霧裡。
似乎看到了我的疑惑,毛青青笑道:「這些以後再跟你講,現在我們再去一趟**老爹埋葬的地方。」
出了門,這一次,胡長富沒有單獨開車,而是毛青青開著車載著我們。
路上,我才想起問昨天的那對厲鬼母女怎樣了?
路上沒有什麼事,毛青青也就給我們講起了昨天的經過。
原來,我被小女孩附身之後,就下了車,毛青青正集中精力,對付女厲鬼,對我到了她身旁,雖然有所察覺,但並沒有感到意外,而這時的我,臉上帶著陰沉的綠氣,嘴角掛著猙獰的笑容,朝著毛青青的後背靠去,同時我一隻手伸出來,指甲拔出來足有寸長,漆黑如墨。
當我正要將五指插入毛青青的背心,胡長富這時突然發出一聲驚叫,驚
醒了毛青青,毛青青轉頭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是被厲鬼附身了,想也不想,對著我就打出一道震魂符。
這道震魂符一齣,直接打在我的胸口,小女孩的魂魄被符力一下子打了出來,對著毛青青就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毛青青將手中的紅木八卦一拋,拋入女厲鬼的頭頂,同時從背包裡摸出一把糯米,直接朝著小女孩扔去,糯米是至陽之物,當然,這種糯米要是剛打出來的,放了許久的陳糯米是沒有用的,這也是毛青青為什麼去田叔那裡購買的原因。
小女孩被糯米打中,發出一聲慘叫,糯米中的陽氣與女孩身上的戾氣撞在一起,爆發出一團團白色的煙霧。
就這麼一下,小女孩虛弱了很多,小女孩雖然也是厲鬼,但相比女厲鬼來說,差了不是一丁半點,毛青青取出一個三角符,猛地祭出,小女孩慘叫著,身軀猛地縮小,進入了三角符中落入毛青青掌心。
而這時,毛青青看到女厲鬼一下子變得狂暴起來,彎曲的四肢不停的顫動,臉上的五官都崩裂,血水直流,看的毛青青臉色一變。
毛青青直接扔了兩把糯米過去,噼裡啪啦聲中,毛青青再次咬碎手指,虛空畫符,血光閃現,同時,毛青青手掐九字真言訣,臨字出口,女厲鬼渾身一震,然後發出淒厲的慘叫,它的身軀之上,不停的往外散著綠色的霧氣,眨眼間,女厲鬼就癱在了石頭上,如同一對碎肉。
毛青青拍了拍手掌,露出輕蔑的笑聲:「跟本姑娘鬥,你的道行還差得遠。」說完,從背包裡取出一張三角收魂符,將女厲鬼也收服了。
聽著毛青青講述她捉鬼的過程,雖然看起來輕描淡寫,但想要做到這些,沒有過人的本領和膽量是萬萬做不到的,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師傅,你真厲害,那麼厲害的兩隻厲鬼,就這麼輕鬆的被你收服了。」
「輕鬆?」一旁的屈老笑道:「這可不輕鬆,稍微有一點差錯,被厲鬼衝入了身軀,就要被吞噬魂魄了。」
「呵呵,這兩隻厲鬼道行不高,而且我判斷,是人為造出來的,很可能是飼養的鬼物,因為我從那女厲鬼的身上,得到了一根頭髮。」說著,毛青青將這根頭髮遞給了屈老。
屈老接過來一看,臉色微微一變:「這種邪術應該不是中原的,傳聞,只有在南方雲貴一些偏遠的山村裡,還有人學習這種邪術。」
「邪術?」屈老的話,讓我渾身涼颼颼。
點了點頭,屈老顯然有意讓我增長見識:「這種邪術名叫冤絲連,會這種邪術的人,只要得到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和一根頭髮,就能夠通過邪術將這個人祭煉成屍鬼。
屍鬼是行屍和厲鬼的結合,十分厲害,而且還可以脫離屍體,成為厲鬼去殘害別人,五十年前,我們中原的前輩,曾經去雲貴那邊,清剿了修煉這種邪術的蠻疆妖人,不過聽說當時清剿的並不徹底,有幾個了得的人物逃到了香港,輾轉香港去了東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