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數十日過去,易玉和唐婉潛伏在側,密切的注視著玉花的動向,只是數十日下來,縱有神通也是心浮氣躁,毫無動靜,讓人心焦,難道估計錯了?正這一日,易玉和唐婉決定,若是再無動靜便離開了,事情卻起了變化。
只見西方天際卻是飛來了一團紅雲,之後卻是跟了數十道劍光,顏色大都班駁不純,離不了青、黃、灰、綠、紅諸色,沒有一把象樣的飛劍。
易玉輕輕一拉打瞌睡的唐婉,道:「婉兒,你看,好戲來了。」
從那群人氣勢洶洶方向判斷應該是赤身教的,看來是收到了訊息,殺上門來找場子了。
此時已經近了,果然是赤身教的,只見為首的那一道紅雲上站立一人,也是短裙抹胸,身上紋身,長相秀麗,只是目中戾氣太盛,讓人難生親近之感。
至於後面眾人無論長相修為均沒有出色之人,不一一細數。
赤身教眾人落在玉花洞外,自有人大聲叫罵。
片刻洞中玉花也踱出洞來,面帶冷笑,沉靜非常,還哪有前翻面對赤身教的懼怕慌亂。
玉花走到洞外,朝那領頭女子輕輕一福,笑道:「鐵姝師姐,不知何事縈懷,惦記小妹,來此看我?」「玉花賤婢,前翻給你師傅天蠶仙娘面子,沒有動手,想不到你這賤婢居然敢傷我同門,今日定不饒你。」
「呦!鐵姝師姐,這可就是您的不是了,怎麼沒有問清青紅皂白便來小妹這裡興師問罪呢?小妹易玉哪裡有本事殺你那麼多門人。
便是前幾日來了一個青城的道士,強逼小妹交出那黑斑蜘蛛,練了兩隻金蠶蠱,哪想到他竟還有個百蠻山的同伴,竟練成了百毒金蠶蠱。
師姐請想,那青城和百蠻山皆是正邪大派,小妹怎敢不從?!那日蠱成之極,師姐同門正好上門,卻被那二人屠戮乾淨,小妹也是無法啊!之後那二人揚長而去,小妹只知道那青城道士喚作易玉。」
玉花半真半假卻是甚是惑人,見鐵姝半信半疑,又道:「師姐若是不信,大可入我洞府和蠱田去看看,那兩隻黑斑蜘蛛確被他們練成了金蠶蠱。
早知那日便應了師姐,也好過讓那寶物落入惡道手中。」
鐵姝見玉花不懼搜查已經信了大半。
易玉在暗處冷笑,而唐婉有些不信,那時相交不錯的玉花竟然會如此說話。
易玉輕輕的撫了撫婉兒的背道:「婉兒莫恨,一會她自會有報應臨身,你我只管看熱鬧便是。」
「主人怎麼知道?」「呵呵,婉兒你道那鐵姝是好說話的人嗎?她既然號稱魔女,自然不是什麼講理的角色。
而玉花與她相交顯然不是一兩日了,難道會不知曉,如今鐵姝欺上門來,自不會善罷甘休,就是知道了玉花是被迫所為也不會放過。
而那玉花如此鎮靜自然有所倚仗,想必就是前幾日她說的那未了之事已成,得了什麼好處,今日不懼鐵姝。」
「主人真壞,然後他們兩敗俱傷,咱們再殺出來個漁翁得利。」
唐婉卻是完全被教壞了,一點官家閨秀的的樣子也沒了,倒是更像個壞壞的魔女。
果然不出所料,那魔女鐵姝不但不肯善罷甘休,還是個火爆脾氣。
也不見她多做斟酌,眼睛一厲,祭出法寶就打向玉花,好還不是太卑鄙,祭出法寶同時呵了一聲「遭打」。
這鐵姝雖火爆脾氣,也有兩把刷子,只見她口中吐出一朵紅雲,徑直罩向玉花。
應該是鐵姝事先吩咐過,跟來的一眾赤身教同門皆在旁觀看,沒有出手。
看著紅雲壓向玉花,鐵姝面露冷笑,面對弱小對手的不削一顧。
再看玉花見紅雲壓面,不驚不怕,神色自如,秀手一挽,從袖中掏出一柄小帆。
霎時間玉花周圍惡風乍起,五色毒煙滾滾而升,小帆脫手而出,迎風就漲,到了空中便已漲到三丈大小,墨黑如鐵的帆骨,紫黑色的帆面,上秀饕餮之紋,甚是古拙,一見之下就知不是凡物。
玉花口中唸唸有詞,空中大帆一展,竟然輕易的將鐵姝的紅雲捲到其中,不三兩下就已不見了紅雲的蹤跡,顯然是被這大帆吞了。
玉花一轉身,在猖狂的大帆之下襬了一個優美的姿勢,卻氣人的緊。
果然鐵姝一見,是火冒三丈,祭出一顆明珠法寶,金光璀璨,不知有何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