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說不要來嗎,醫院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還特意來一趟。」崔淑英也是熱情的回應著,兩個人拉著手進去,崔淑英說,「我這個病不太好,你可得離我遠點,哎,天煜,你也沒給你媽拿個口罩來。」
「拿什麼口罩,可沒那麼嬌貴啊,沒事沒事,這樣才沒距離感嗎。」
崔淑英跟徐冕兩個坐在這裡,說著話,琳達跟程天煜便站到了一起去。
徐冕在這保證著,說,「我也聽說了,天煜自作主張的,就跟琳琳把證給領了,要我說應該挑個日子的,不過年輕人不信這個也就算了,婚禮咱們再好好辦辦,也是一樣的,天煜也是讓你操心了,天煜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自作主張習慣了,我也說過他幾次了,你不要生他的氣啊。」
崔淑英還怎麼好說,只好說是是是,跟小孩子生什麼氣,不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嗎。
徐冕教養好,知書達理的,說話也好聽。
她說,今天也不適合再說婚禮的事,今天主要是來看親家的,親家好好養病,等身體好了,咱們一起給孩子主持婚禮,孩子們好了,咱們不就都好了嗎。
崔淑英連連說是。
最後,徐冕將禮物放下了,崔淑英說什麼也不要,說好好的親戚走動,拿這些幹嘛。
徐冕說應該的,應該的,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給老姐妹補補身體。
這麼客氣來客氣去的,客氣完了,徐冕就告辭了。
程天煜去送徐冕,崔淑英在這說,「你這個婆婆看著是不錯的,沒什麼架子,說話也好聽。」
琳達也是覺得,徐冕別的不說,不愧是大家閨秀出來的,給人感覺很自然,沒有那種土豪的感覺。
若不是知道的人,怎麼曉得,她的地位可是非常高的一位女性,
崔淑英說,「剛開始說的直接去外面草坪,怎麼不聲不響的來病房了。」
琳達說,「天煜說,他媽擔心你吹風對肺不好,你這不是肺結核嗎。」
崔淑英坐下來了,心裡算計著,這個婆婆第一印象是不錯的,但是人也不是一天兩天能看出來的,真要看以後怎麼樣,還是要看兩個人以後的相處。
雖然結婚是跟個男人結婚,但是對方家庭環境,很能看出一個人的真實人品的,看程天煜家教應該是不錯,但是就怕婆婆太精明了也不好,自己女兒容易上當受騙。
她嘆息著,當個媽是容易的嗎,真是為女兒操碎了心,怎麼都害怕,擔心。
琳達過去翻看送來的東西,一看是燕窩,看著燕窩的樣子就知道那是極品的,外面買都買不到,她跟母親說了,崔淑英說,「怎麼送這麼貴的,哎呀,剛我就說不應該收,就知道他們家送東西,肯定貴的很。」
琳達說,「算了,沒關係的,在她看來,應該也不在乎這些。」
崔淑英卻說,「別傻了你就。」她盤算著,還是要給人家一個回禮,至於回禮是什麼,要慢慢的考慮一番。
不能太貴重,顯得是跟人家攀比似的,也不能太輕賤,讓人家看扁了,可就是看扁了自己女兒了。
想了半天,她拉過了琳達說,「媽也沒別的,屋裡還有一個以前你姥姥給媽的陪嫁,也不值錢,但是也是個老玩意,你拿去給你婆婆吧。」
琳達一愣,忙說,「媽,不用,你的陪嫁,再不值錢也是個念想呢。」
「沒事,好幾個呢,當時你媽我也是風光出嫁呢,嫁妝多的很,你就跟你婆婆說,說是親家第一次見面的見面禮,以後就是親戚了,給自家人,什麼都捨得,而且也不是值錢的東西,銀子做的那是,但是,那是個有年頭的東西,老一輩的時候買的,現在可是買不到了,拿起給她,是給自己姐妹一個紀念品,以後相處的日子多著呢,咱們這個算是個信物了。」
琳達坐在那裡,拉著母親的手。
崔淑英說,「咱們家最寶貝的是你,什麼東西給人家了,我都捨得,我就你這一個女兒,也要讓他們知道,你在我們家,也是受重視的,不說這個,以後你的嫁妝,我也少不了你的,這些年,都給你攢著呢。」
「媽,真的不用,嫁妝什麼的,不都還是給我的,留在你這裡,也是我的,別人又拿不走。」
「那怎麼一樣呢,嫁妝就是給他們家看著的,讓他們也瞧瞧,咱們家對女兒,也是重視的很,別以為嫁到他們家去了,那是咱們撿了便宜,咱們家女兒,嫁到誰家,咱們都不捨得,咱們這是平等的出嫁,不是從咱們家受苦,到他們家享福去了,你再怎麼出嫁,也都還是我女兒,有孃家的,他們別想欺負了你。這才是嫁妝的意思,不是跟人家攀比,不是給人家看咱們家有多富有,是給人家瞧瞧,咱們不圖他們家一星半點,咱們是嫁女兒,不是賣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