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子女啊,你又不是我子女,你照顧我幹什麼。」
程天煜說,「琳琳不是你子女嗎,看她照顧你幾天了,我心裡也心疼啊,換我來照顧兩天,我也不是全為您,我也是為了琳琳嗎。」他抬起頭說,「琳琳,今晚你好好睡覺去,看看湉湉,帶著湉湉去洗個澡什麼的,我要給她洗,她非說她是女孩子不讓我看,我今晚陪床,這邊你就不用管了。」
「……」琳達也有些猶豫,畢竟程天煜身份不同,說說算了,真陪床…妗…
他行嗎跬?
琳達走過去說,「不行嗎,你公司……」
「交代過了,我暫時沒什麼事。」
琳達說,「不太好吧?」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耽誤他,這樣她會過意不去,雖然兩個人是在戀愛,但是,說到底還是獨立的個體,她就是有這麼一種思想的女人。
程天煜拉了拉她的手,說,「而且,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嗎,我這家還沒安定好呢,怎麼出去幹活?」
琳達不由的笑了,他道理可真多。
崔淑英在旁邊咳嗽了聲,這怎麼回事,當她就不存在了是不是?
程天煜說著話,手裡的蘋果已經削好了,之後推著琳達出去,「你先回去睡覺,這邊就交給我。」
「但是……」
「你就說信不信我吧。」
信,當然信。
好吧,她嘆了口氣,道,「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媽說什麼你就當沒聽到好了。」
琳達真就走了,崔淑英叫也沒用。
可恨她在病床上呢,還打著點滴,根本沒辦法下去。
沒想到,晚上程天煜就真要陪床了,崔淑英還不好意思,但是給琳達打電話她也不聽,家裡這些親戚啊,一個個的聽說她是肺結核,怕傳染,都找藉口不來了……
她也是恨啊,自己現在就跟那面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啊。
到是程天煜人還是細心的,坐在那幫她看著點滴,口渴了,餓了,不用她說,他就能看的出來。
哼,心機重。
琳達怎麼是他的對手,以後讓他看的透透的啊。
第一次,崔淑英尿急,忍不住,還不想叫程天煜,程天煜竟然也瞧了出來,過來問,「阿姨,是不是想方便?」
平時她不走動,一個人的房間,就一個尿袋也解決了,但是那是在自己女兒面前。
崔淑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看了看外面,直接拿起了那點滴的瓶子,然後一把抱起了崔淑英來。
「哎呦,你幹嘛啊,我不用你抱,不用你弄。」
崔淑英大叫起來,程天煜卻說,「我抱您去衛生間,沒事。」
「我能走,我又不是不能走。」她說。
「您生病呢嗎,要休息。」他說著,出去了,小護士看的笑死了,崔淑英那樣子就跟隨時要摔了似的,大驚失色。
他邊走邊對小護士說,「麻煩護士小姐幫我送阿姨進去好嗎?」
「嗯嗯當然,是我該做的。」
終於被放下了,崔淑英還是回頭瞪了他一眼,跟著護士進了衛生間。
晚上,程天煜就睡在醫院準備的躺椅上,最後一瓶點滴完了,他才和衣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又早早的起來,去給她弄了醫院的營養粥來。
崔淑英吃著,看著程天煜,這傢伙真是難纏的很。
她說,「程總啊,我是不會同意你跟琳達的,你就別枉費心機,浪費時間了。」
「為什麼不同意呢?」程天煜似乎永遠沒脾氣似的,那麼淡淡的問。
崔淑英嘆息,說,「你跟她就不合適啊,你看,她也三十歲的跟了,跟你拖不起。」
程天煜笑,「我覺得我跟她合適的很,您大概還是不瞭解我。」
「哎,你這種人啊,我最瞭解了。」
「人跟人永遠是不一樣的,就好像世界上沒有完全一樣的兩片葉子一樣,人是不能用種來分的
。」
「嘿……反正我就是知道。」
「阿姨,那你說,我怎麼才能讓您同意呢?」他笑著問。
崔淑英想了一下,笑著說,「你們什麼婚前啊,婚後的協議都不籤,直接就給我領證結婚去。」
哼,敢嗎,敢嗎你。
這些有錢人,護錢護的跟什麼似的,領了證了,可就都是婚後財產了,他有多少錢都有琳達的一份了,他敢嗎,他再怎樣,也得有點小心不是?琳達萬一就一結婚就不幹了,離婚走人,那他也得給琳達不少錢呢是不是,他就不防著點琳達,不怕琳達拿他的錢接濟崔淑英和孃家親戚,不得防著琳達是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