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他們才見到琳達和事務所的幾個律師的時候，是挺瞧不起的，可是，此時，卻發現，大老闆待他們，似是有不尋常。

他們老闆是看著挺無害的，但是，冷起來，照樣的讓人心驚膽戰。

那不是個容易被糊弄的男人啊。

這麼說……

幾個人互相再看看，已經基本心裡有了點數。

再看琳達，也多了幾分的不同。

他們的天仙大老闆，從來對女人不怎麼感冒，這次看來……這個小女人，是有點特殊啊跫。

琳達還在這邊，等飛機的時候，看著資料。

這是個小的追債業務，難怪叫她來，應該沒什麼要緊的，誰都能做。

大概叫了別的律師，是太小題大做了點。

她低頭看著，程天煜那邊去接電話，助理忙給琳達送上了杯水，「宋律師，先喝點水吧，一會兒在看，還來得及。」

琳達抬起頭，笑著說，「謝謝了。」

助理抿嘴笑，「宋律師太客氣了。」

琳達看著那邊打電話的程天煜，道，「程總很忙啊？」

「是啊是啊，一直是這樣，宋律師才跟我們程總接觸，覺得我們程總怎麼樣啊？」

琳達愣了愣，看著程天煜，「我覺得啊，程總人很好啊，是個挺暖的人。」

「……」

助理心想，是對你挺暖的人吧。

看著助理乾笑了聲，琳達說，「怎麼，難道不是嗎？」

助理怎麼敢給老闆下絆子，在琳達面前說來辦的不好，肯定忙搖頭，「怎麼會，不過我們程總也不是對任何都這麼好的，我們程總髮起脾氣來啊，也是不太樂觀，但是他真對誰好，也肯定是特別好的。」

琳達點點頭，哦，意思，程總也是有脾氣的人。

她自然不會在心裡覺得，他是真要對她好的人，所以，先記下來了，程總脾氣也不好，得小心應付。

「謝謝你告訴我啊。」

「不客氣，不客氣，宋律師太客氣了。」助理忙說。

等程天煜回來了，琳達更畢恭畢敬，先站了起來，程天煜愣了一下，看著琳達。

不解的目光，一閃而過。

「你幹嘛？」他說。

琳達恭敬的笑著，「沒事，程總，坐。」

程天煜坐下了，目光還是盯著琳達，看著自己坐下了，琳達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表情動作上，明顯的多了幾分疏離。

他轉頭，一眼看向了後面的助理。

目光銳利，逼視一般。

助理嚇了一跳。

臥槽……

他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他不是這個意思啊，宋律師，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啊……

助理還想解釋，但是，看著程天煜看他的目光，解釋的話也說不出口。

一記冷眼，助理已經明白了程天煜的意思。

你給我等著……

boss……我是想幫你的啊……我沒別的意思啊……

*

琳達發現他們竟然也給她弄了個頭等艙，到是也不太好意思，但是她還是第一次坐頭等艙，心裡不禁感慨，資本家的生活，真是任性……

很快到了地方，邊陲海濱小城，近幾年經濟發展速度到是很快，所以程氏在這裡有一個房地產開發專案，是一處別墅，琳達來討要的是政府扶持基金，貌似人家拿著一些小瑕疵，比如別墅外面塗層的怎麼樣，小區綠化的問題之類的，一直在拖延，已經推遲了一年還沒給。

那也不是什麼大錢，想必是程氏想著，反正要來這邊辦事，順便要一下錢好了的態度。

晚上，一行人下榻酒店，準備吃過飯，休息一下，明天再開工。

飯桌上也很大，琳達看見有人上了酒來，不禁有些意外，不過是內部幾個人吃飯，喝什麼酒。

上酒來的是事業部經理，笑著看著幾個人，「咱們小喝幾口，程總，您平時不愛喝酒，不喝酒算了。」

說著，他將酒給幾個人倒在了分酒器裡。

全倒完了，卻見程天煜忽然抬起手來，「陳經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