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雅在電話裡說，「對不起，歐塵，我錯了，我不應該跟你鬧的，對不起……」

「你跟我說對不起幹嘛，跟你父母去說對不起，好嗎？他們因為你，一定傷心了。」

「是，是，我聽話，我跟他們說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真的，不生你的氣，你好好養傷就好了。」

「真的嗎？」

他沒興趣一直在真的嗎，假的嗎，這種小女孩的文字遊戲裡鬧，直接說，「哦，有人來找我，我先去忙了。」

然後，他便果斷的掛了電話。

藍雅在病房裡，握著電話，噎在了那裡。

歐塵掛了她的電話……

歐塵以前都會護著她，站在她這邊的……

歐塵喜歡她這樣的清新，真性情。

歐塵喜歡她的任性，包容她的傷心。

但是，現在，歐塵竟然掛了她的電話……

*

轉眼間，新年到了。

除夕夜，自然是要全回到歐家去團聚。

莫依然自然也要去的歐家的。

琳達來幫莫依然買禮物的時候，看著莫依然還在用心挑選禮物，便問，「你不也說了，早晚會離婚，這麼用心幹嘛。」

「做一件事，就像一件事，我還是習慣什麼都完美。」莫依然是完美主義，沒辦法接受自己做事不夠完美，有瑕疵，所以，每樣動作，既然做了，就肯定要做的自己滿意。

「其實等孩子出生再離婚也好，反正，孩子在還小的時候，都會判給女方多，現在你跑去打官司，對你身體也不好，鬧翻了，事情處理的多，你身子受不住，他們要是誣陷你，說孩子不是歐塵的，你更是有理說不出，不如等孩子出生了，我還能幫你敲一大筆撫養費。」

「撫養費就算了，只是，在這期間，歐塵都沒什麼劣跡，所以，懷孕期間，如果他非要說感情沒有破裂，不要離婚，有很大的可能，是不會判離婚的，對不對？」

「哇塞，依然，你這真是幹一行像一行，怎麼自己研究的都要來搶我飯碗了。」

「偶爾回去會看一下資料而已，搶你飯碗還是不太可能的。」

莫依然也是很惱火，事情一大堆似的，加上歐塵，至今不同意離婚，拖著到現在。

歐塵一早就在外面等著莫依然。

莫依然出來後，看了歐塵一眼，要去上自己的車。

歐塵趕緊跟上來，說，「哎，反正都要去我家的，何必開兩輛車那麼不環保。」

莫依然說，「我現在孕吐正嚴重的時候。」

「哦，那正好，我開車比你好多了，我慢點開。」

「我是怕看著你吐你一車。」

「……」

歐塵氣的臉上一黑，看著莫依然，心道，我忍，好吧。

大過年的，不跟你一般見識。

他復又按住了她開車門的手，說，「莫總，你得有點逆境求存的意志，不要見著有困難，就乾脆躲開嗎，這不符合莫總的性格啊，我今天就為莫總破例，當一會目標人物，你多看看我，沒準就習慣了，就不吐了呢，走吧，上車。」

「哎你……」

「還是莫總擔心看多了，反而會愛上我，所以不敢上車啊？」

「你過濾了。」

「那就走啊。」

「歐塵，能不動手動腳的嗎？」

「我光動手呢，哪有動腳。」

「你……」

莫依然沒辦法，被他沒臉沒皮的拽著上了車。

車子開著，莫依然說，「哦，對了，給你爸你媽買的禮物，都帶著呢吧。」

「怎麼就我爸我媽了，以前不都爸媽的嗎。」歐塵握著方向盤不滿的說。

「反正早晚要離婚，歐總還是提前適應的好，免得到時候忽然不習慣。」

「……」歐塵說。

除夕夜，歐家自然是全家在一塊歡騰著，莫依然因為懷孕，被照顧的很好，在院子裡放鞭炮的時候，都讓莫依然離的遠遠的。

蔣淑英剛經歷過車禍，家裡又有歐老坐鎮，她是安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