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小時候看到人家說小老婆，都很幸福，老婆，都很辛苦……」

莫依然說著，慢慢的依舊向前圍。

沒有注意到，慢慢的停下來的歐塵。

「所以，我想，為什麼大家都要去當老婆，不去當人家的小老婆呢？」

「莫總……羿」

「嗯？」

歐塵一把拉過了莫依然。

橋上，車輛偶然經過，光亮照在人的臉上，忽明忽暗。

手指滑過了她的髮絲，順著那機理，扣住了她的後腦。

橋下，湖水粼粼，遠遠望著，有人會看到，那橋上，又一對情侶，在肆無忌憚。

喘息著，唇上還是他的溼潤，莫依然慢慢的低下頭去。

「你幹嘛……在這裡……野外上的，你……」

歐塵說，「小老婆怕人看到，都是在野外直接來的！」

莫依然舔了下唇，感到他的手，從她的指縫穿過。

十指緊握。

「我們……不離婚了好嗎？」

莫依然的眼睛動了動。

「明天，我出海去，回來，回來我帶你去個地方。」歐塵忽然說。

莫依然看著他，他只是抬起頭，往遠處看著。

*

第二天，歐塵一早準備好了，聯絡著那邊的尹修傑，他說了到的時間。

「我在公海等你兩個小時，之後要去印尼。」尹修傑在電話裡說。

歐塵應著，感謝了尹修傑，這次多虧了他願意幫忙。

邊出去，邊跟莫依然說著這些話，莫依然上了車，忽然覺得難受一般，捂著嘴巴。

「喂，你怎麼了？」歐塵看著莫依然問。

莫依然搖搖頭，「胃最近不舒服。」

歐塵黑著臉問她，「是不是又空腹喝了不少黑咖啡！」

莫依然說，「我很久沒喝黑咖啡了！」

歐塵說，「我相信你才怪。」說著，發動了車子，他說，「看來回來應該先帶你去醫院。」

這時，歐塵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號碼，皺著眉接起了電話來。

「劉凱，你找我有什麼事？」

「歐塵，藍雅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了？」

「我猜……可能是我爸，覺得她還跟我在一起，所以把藍雅……」

「劉凱，你什麼意思，你爸……你爸把藍雅怎麼了！」

「歐車，你別激動，我已經去求我爸，但是，我怕藍雅出意外，這樣，我這輩子都會良心過不去的，你幫我，去找找藍雅，你認識的人比我多，你能幫我問到的，我怕，我爸是找人把藍雅給……給……禍害了……」

「你……劉凱，你自己弄出來的事……」

「求你了，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怕我爸什麼都做的出來……」

「好了。」

歐塵迅速的掛了電話，看著莫依然，他說，「我今天去不成了。」

「藍雅是嗎？」莫依然深吸了口氣，看著歐塵。

歐塵點了點頭，「劉凱前陣子跟藍雅有交往過幾天，他家裡不同意，去鬧過藍……」

「我其實，對藍雅的事，沒有興趣，歐塵，隨便她怎麼樣，要死要活，跟我沒關係。」莫依然打斷了歐塵。

歐塵愣了愣，看著莫依然，「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不是要去找藍雅嗎？去吧。」莫依然看著歐塵。

歐塵停下了車，對莫依然道，「回來我會跟你解釋，但是現在……」

「我沒興趣聽你跟你的紅顏知己的那些往事情深，歐塵，你走吧。」

歐塵看著莫依然，想要抓她，但是，莫依然已然下了車，動作利落的

，關上了車門，只是看著歐塵，「你不去公海了，是嗎？」

「我去，等明天……」

「等明天，等後天……呵呵……歐塵，你快去吧，別讓藍雅久等了。」

「莫依然你……」

「我沒事。」她說著，揚手，去打車。

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莫依然上去，沒有回頭，乘著車，離開。

歐塵的車還停在那裡，只是看著莫依然的車離開。

忽然覺得，心裡一痛，一痛，好像心臟，忽然被人切下去一塊一樣，疼，難受，就算還能好好的發揮作用，但是，偏偏已經不完整。

而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