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塵說,「我現在只要求一點,莫總想要的法國evd,我也想要,我不給她。」
莫依然說,「我覺得這是我要的合理的補償。」
「我憑什麼補償你?」
「你剛也承認了,你對我沒有感情,既然這樣,沒感情你還娶我,這是感情欺騙,你欺騙了我三年光陰,你不應該補償我?」
「呵呵,莫依然,說的好像你是因為感情才嫁給我的似的,怎麼,你愛我嗎?」
「我愛,好了吧?」莫依然毫不猶豫的說。
歐塵一愣……
歐塵一時覺得好像忘了這裡是在哪似的。
只是看著莫依然,一時愣的有點忘乎所以。
在歐塵的眼裡,愛不愛,不是隨便說的,但是,大概對莫依然不同?
是啊,婚姻都可以出賣的人,大概不太在乎這種感覺。
歐塵呵呵的一笑,還帶著剛剛的僵硬,卻已經反應了過來。
「你說你愛?」
莫依然看著他,微微側著頭,是她的經典動作,帶有疑問的時候,這樣看著人,不用說話,便已經讓人無法開口說謊。
如果這表情是在別的女人身上,必定是看著很無辜的,但是可惜,是放在莫依然身上,便沒了那可愛的樣子,卻是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視感。
莫依然說,「但是,我愛不愛,有關係嗎?婚姻,如果是有
愛情就夠了的,那麼,天下早就太平了,哪有那麼多是是非非了,但是明顯不是。」
歐塵說,「是啊,我是沒有莫總這份心機,隨便愛不愛都能扯出口來。」
「是啊,反正是我說的,你都不會相信,那我說的是不是實情,對歐總來說,也沒什麼不同。」
「好了好了。」前面,法官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好在,見慣了離婚案中的各種奇葩,他定力還算不錯,看著兩個人,敲著桌子說,「都肅靜,肅靜一下,要吵架回家去吵,這是法庭。」
歐塵從莫依然身上收回了視線,看向法官,「我們這不是在溝通嗎。」
「溝通的話,是庭下調節,怎麼,你們現在是準備庭下調節嗎?」
「不用了,我們都同意離婚。」莫依然說,「只是財產分配問題而已。」
歐塵也氣著咬牙說,「沒錯,反正我就是不會同意,法國evd歸她,別的我都可以考慮。」
法官頭痛的看著兩個人。
莫依然說,「這是你應該給我的補償,歐塵,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不如我去跟家裡人說,我相信,歐家,爺爺,都會贊同我的。」
歐家當然等不及的,法國evd算什麼呢。
歐塵眉毛一揚,「公司現在是我來管,同不同意,都是我說得算,莫依然,你別想威脅我,還補償你,給你有什麼好補償的?」
他對律師說,「律師,說下你的意思吧。」
一邊當擺設很久的律師尷尬的站起來,笑笑,說,「法官大人,我們這裡有證據,證明莫總才是婚姻失敗的責任方。」說著,照片放上面來。
法官看了看,是莫依然跟一個男人在湖邊的照片。
歐塵瞪著莫依然說,「現在是你出軌被我發現!還我補償你,莫總,我就奇怪了,我哪裡滿足不了你,你還要出去找男人,找誰不好,還找這麼一個……哎,你們都看看,這個有我好?」
莫依然說,「這照片能說明什麼?還有,歐總,太自戀了也不好!」
歐塵哼了聲,「我以為我各方面做的還不錯了,就莫總你這樣蔑視我們的婚姻,天天不回家,在外工作,我說什麼了嗎?你說我冷落你三年,分居,說的好像是我多十惡不赦似的,但是,你們都說說,誰家老婆,回家做個愛,還要提前跟她秘書預約的!我可是預約了三年!」
「……」
莫依然臉上微紅。
下面的人差點笑出來。
「這個歐塵……他還好意思說。」
藍雅聽見前面一個朋友說著,她有些聽不下去,雖然心裡早該明白,歐塵跟莫依然,他們是夫妻,他們早就做了夫妻該做的那些事。
莫依然抿著唇,「我以為歐總在外鶯鶯燕燕那麼多,不需要我做額外服務呢。」
「外面鶯鶯燕燕為什麼多?還不是因為莫總你太忙,根本懶得理我,我一直以為,我是哪裡做的不對,讓莫總瞧不上我呢,所以一直是研究床上功夫,終於有一天,莫總回來了,我以為我最近把莫總滿足的不錯呢,瞧莫總採陽補陰的,臉都看著年輕多了,合著,榨乾了我,然後跑去勾搭別的男人啊,法官大人,你說我冤不冤?」
「咳,咳。」法官乾咳了兩聲,「注意下素質,素質!這裡是法庭!」
歐塵說,「法官大人,我知道這裡是莊嚴肅穆的地方,不能說謊話,所以我這不是全說的是肺腑之言嗎。」
莫依然就是再怎麼理智淡定,此時也有些掛不住了,紅著臉對歐塵道,「歐塵,你別在這裡胡言亂語!」
歐塵說,「你敢說你不滿意我的表現?」
「你……」
這時,一邊的琳達攔下了莫依然,起來道,「法官大人,歐先生提供的照片並不能代表什麼,首先,照片是偷.拍的,本身就不合法,其次,跟一個朋友見面,沒有任何過分舉動,不能認證就是我的當事人出軌。」
「呵呵,琳達,說的好像你在那看著似的,怎麼沒有任何過分舉動,那男的都碰她手了!」
「碰手有什麼不合法的?」
「我不舒服。」
「你又不是法律。」
「你……」
「好了好了。」法官在上面又叫了聲,卻聽這時,莫依然的手機響了起來。
莫依然起身道,「抱歉接個電話。」
法官無語的道,「哎,你當這是菜市場呢。」
歐塵在這邊環胸,看著法官,靠在椅子上,吊兒郎當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寫著:看吧,我說的沒錯吧,嘴裡說著,「法官大人,你慢慢就習慣了,我家莫總就這樣。」
法官一臉醬色。
莫依然接著電話,眉頭也是越來越擰著。
歐塵看了,皺眉問道,「怎麼了?」
莫依然說,「歐萊代理商攜款跑了,員工聽說了,準備聚集到總公司來找茬。」
「什麼?」
歐塵也忙站了起來,「逃多久了?」
「應該有兩天了,我們才接到的訊息,隱瞞了兩天,說是趁著公司還封著去度假,結果今早發現他帶走了公司大部分現金,不能帶走的,也變現了兩百萬。」莫依然說著,已經收拾起了桌子上的東西。
歐塵也說,「我也過去。」
「好。」
法官和在場的人都愣愣的看著。
好半天,法官才反應過來,敲著桌子叫著,「你們這幹嘛呢,這法庭,你們不離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