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捨得離婚是嗎?是啊,離婚意味著財產分割,意味著你得拿著一部分離開evd,不捨得是吧?我可以理解。」歐塵哧笑一聲,低頭看著莫依然。
莫依然說,「歐塵,你不要太過分。圍」
「我就過分怎麼了?離婚啊,我就這麼過分,你受不了可以離婚,不捨得你就給我受著,還有更多更過分的呢,提早告訴你,別到時候太驚訝。」
莫依然深吸了口氣,「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你隨便怎麼想。既然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先回房間了。」
「哎,莫依然,你幹嘛去。」他回頭說,「什麼叫不跟我計較?說的好像我多跟你計較似的,是找不到話來回是吧話,不想離婚是嗎?逃避什麼。不想就不想。」
莫依然看著歐塵,嘭的拉開了自己的房門,然後,瞧了他一眼,不等他再說話,直接關了門羿。
門在自己面前關上,歐塵對著門道,「莫依然,你敢關門?你給我開啟!我話還沒說完呢。」
裡面根本沒動靜。
歐塵一拳打在了門上,「你給我開啟,莫依然,開門,聽見了嗎!」
半天,裡面還是沒反應,歐塵知道莫依然這個女人,向來是一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典型,說了不出來,就死活不出來。
看著那邊傭人好奇的目光,他心裡咒罵了幾句。
算了,今天是在祖宅,懶得理你。
我就不信,你莫依然還一輩子都不出來了不成。
第二天。
歐家一時來了很多客人。
莫依然跟歐塵都很忙,來不及說什麼,見面只有個頷首示意的功夫,就要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去了。
到了晚上,事情忙完了,幾個親戚坐在一起,聊著近況,平時許久不見一面,見面了自然很多過往要說,很多事要打聽。
「哎,依然,依然,過來,你忙什麼呢,過來聊聊啊。」
幾個親戚叫著路過的莫依然,莫依然轉頭,就見歐塵也在其中。
走過去,她跟眾人寒暄著。
「依然啊,聽說你這邊工作有點問題呢,解決了嗎?」
如歐塵昨天所說,親戚嗎,有喜歡的,不喜歡的,畢竟還是有人只盼著打聽到不好的地方,好的都說自己在說,不好的,都是別人在說,這也是親戚見面的必然過程。
「嗯,一切還好。」
「哎呀,你年輕,我是長輩,得好好說說你,做事不能糊塗,可得按法律法規來,不能做犯法的事。」
莫依然保持著好的耐性,看著她。
歐塵在那邊皺眉,「姑媽這話說的,誰不按法律法規來了,要是真是你說的,我們犯法了,現在我們還能站著聽你教育?」
「哎呦,歐塵可是成熟了,會護著老婆了。」旁人擔心惹怒了歐塵,忙在邊上插嘴。
歐塵頓了頓,臉上有些燒,瞪了面前不做聲的莫依然一眼,沒再說話。
雖然大家不敢再過問,但是莫依然知道,這件事還沒處理好,歐萊梳化還在那放著,沒有解封,所有的員工還在等著上面給解決,這個月的工資還沒下發,總部還沒批准,所以,事情還要解決,只是別人不知道過程,只等著結果,他們得小心處理這個過程。
稍後休息的時候,歐塵去洗手間,莫依然坐在那裡。
歐塵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莫依然低頭去看。
是藍雅來的電話。
想了想,莫依然悠然的拿起了電話,暗了接聽。
「歐塵,不好了,有人在靜吧找麻煩,你快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電話裡,藍雅聲音焦急的說。
莫依然卻慢悠悠的道,「抱歉,歐塵去洗手間了。」
電話那頭頓了頓,藍雅方道,「莫總……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一時不知道該找誰好了。」
「我知道地址,不如我找人過去看看,一會兒歐塵回來,我載告訴他。」
「真的不用了,他一定是在忙嗎?」
「是的,今天是家裡祖祭。」
「哎呀,那別告訴他了,我找別人幫忙處理一下一樣的,我先掛了。」
「好吧。」
那邊掛了電話,莫依然便也將手機放下了。
等歐塵回來的時候,莫依然還是說了,「之前藍雅來了電話,你有空的時候回一下吧。」
歐塵愣了愣。
因為最近藍雅跟他走的太近,已經有不少人三言兩語的。
過去,歐塵可以不在意,但是,最近總覺得不太好,尤其,在面對莫依然的時候,莫名的會該死的心虛。
所以此時聽莫依然這樣說,嗯嗯答應著,沒說話。
一會兒,便忘到了一邊去了。
一日便在忙碌中過去了。
之後,藍雅消失了幾天,直到韓譽城來了,在他的辦公室坐下了,說,「哎,這次,我來給你們當代言人,你錢不能少給了我吧?」
歐塵看了韓譽城一眼,說,「簽約金的問題,得找推广部去說,我幫你聯絡?」
「哎,你這個人。」韓譽城說,「我跟你開個玩笑都開不得了呢,我看你越來越像莫依然了,跟她一個德行,開個玩笑就會跟我掃興。」
歐塵聽的眉頭一皺。
韓譽城沒搭理他,自顧自的說,「這幾天你怎麼沒去醫院看看藍雅啊。」
歐塵皺眉,「什麼醫院?」
韓譽城說,「哎,你不知道嗎?藍雅在住院啊,她小腿受傷了,肌腱損傷,那天靜吧不是出事嗎,她去拉架弄的,醫院做復建呢。」
歐塵怎麼可能知道,他是一點也不知道這些事才對。
「哎,不過你不去也一樣了,藍雅最近在跟咱們那模特公司小開談戀愛呢。」
「什麼?」
「你也知道,那小子不是追求了藍雅有陣子了嗎,藍雅就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同意了,不過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那天去看了她一次而已,人把藍雅護的好好的,我再去也不合適。」
歐塵忽然只覺得哪裡不對,他怎麼這些一概不知?
下午,醫院。
歐塵推開了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