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張有才真喝醉了，莫依然忙出去叫司機來，送走了張有才，後面，歐塵也有些醉了，他扶著額頭，聽著藍雅在一邊道，「歐塵，我沒怎麼喝酒，我來開車好了，送你回去。」

歐塵卻好像沒聽到她的話，沒等他說完，便已經擦過了她，往莫依然那裡走去。

「莫總不跟去嗎？多可惜啊，看張總這個樣子，今天晚上沒準能一改往日慫樣子，多跟你玩幾分鐘呢。」歐塵說。

莫依然知道他的意思，以前兩個人在床上的時候，聊過這種問題，歐塵說，下次她可以試試，如果一個男人醉了還能硬起來，那肯定要多做很久才能釋放出去羿。

莫依然見藍雅還在後面看著，便對歐塵正色道，「歐塵，你對我有意見可以直說，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罵我。」

「我是對你有意見，怎麼，不許有意見啊？莫總現在譜兒大了，意見都不許有了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歐塵，你何必總是這樣歪曲我。」

「我歪曲你，那誰不歪曲你，你嫁給誰去啊，何必在我這裡委屈著自己，哦，為了錢，莫總為了錢可是辛苦了，忍受我這樣的老公，怎麼樣，做.愛的時候想到騎在你身上的是我，有沒有噁心的差點吐了啊，不對啊，每次跟你做的時候，看你叫的蠻暢快的啊。」歐塵喝了點酒，所以此時情緒更比平時還激動，語氣也是更激烈。

藍雅在後面聽著，縱然是侮辱的話，可是，她卻是聽到了那些字眼。

是啊，他們是夫妻，做一些夫妻會做的事，也是正常的……

只是，她平時沒有意識到。

也許，該是意識到的，想過的，可是，歐塵平時表現的，跟莫依然的態度，更像是兩個互相合作的生意夥伴，而且歐塵總是對莫依然表現出不屑來，所以，才更容易讓人誤解了吧。

莫依然眯著眼睛看著歐塵，說，「你喝醉了。」

歐塵看著一臉平靜的莫依然。

她拿出了手裡的車鑰匙，準備出去。

「是啊，酒後吐真言嗎，這個你也不許嗎？平時忍耐著我夠煩的了，現在酒後了，還不許我說幾句實話了？」

莫依然看著藍雅，「麻煩藍小姐送歐塵回去。」

藍雅剛想說好的，上前了一步，卻見歐塵快步兩步走過去，「嫌棄我煩了？莫依然，我很煩，你一分鐘都忍耐不了了嗎？」

莫依然甩開了歐塵的手，「歐塵，婚姻獲益的不止是我一個，你不要弄的好像你是受害者一般，歐家當時也有問題，我們結婚，是解決歐家和莫家的問題的最便捷方式！」

歐塵被莫依然甩的火冒三丈，「莫依然，那你就不要天天一副怨婦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欠著你似的，婚姻是你自己的選擇，也為你獲益，你還記得就好，所以，你就該好好的遵從一個妻子該有的準則，而不是天天想著跟你的丈夫頂撞！」

「我哪裡跟你頂撞了！」

「你沒有嗎？」

「歐塵，說話是要憑良心的。」

「呵呵，憑良心這三個字，從莫總的嘴巴里吐出來，可真是讓人覺得諷刺，良心？我沒有，你有？撥開衣服讓我看看，看看你的心長在哪裡？你還有心你？」

「你……」

莫依然說，「我有沒有心，我自己知道就好，反正只是商業聯姻，這種問題，我沒必要向歐總交代！」

「你……」歐塵被氣的臉都成了醬色，便看著莫依然拿著車鑰匙，大步的走出去，在後面，手都哆嗦了起來。

「莫依然，你有種！」

莫依然緊繃著臉，拿著鑰匙，按了一下。

不遠處的車子發出響動，她剛要過去的時候，卻一眼看到，從對面一輛車上，下來的男人……

門開啟，男人扶著車門，步下的瞬間，四目相對，隨即，兩相都愣在了當場。

許寧……

*

藍雅帶著歐塵回去，邊開著車，邊看著歐塵。

他歪在那裡，逼著眼睛，似是在沉睡，卻又皺著眉，沒有睡的那麼熟。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

「歐塵，別睡著了，一會兒我怎麼弄你出去啊。」

歐塵說，「莫依然，別碰我臉！」

藍雅一愣。

看了看歐塵，收回了手，繼續開著車，眼看著要到歐塵的住處，歐塵上車前說了，不回家，去酒店。

*

莫依然看著許寧。

「好久不見。」

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夠說上一句，好久不見？

許寧是唯一一個。

許寧眯著眼睛，看著莫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