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莫依然讓顧盛巖點菜,顧盛巖點了,歐塵也隨意的點了兩個,再讓莫依然來點,莫依然也隨意的畫了兩個。
菜上來了,莫依然才赫然發現,桌子上,有她喜歡的菜,而她分明沒有點過。
而歐塵到是先驚呼了起來,「哎呀,莫總,你點了我最喜歡吃的荷包魚啊。」
莫依然無奈,那確實是她點的,點的時候也沒想別的,她知道他喜歡吃比較清淡的菜式,所以就點了。
歐塵笑著道,「我還點了你愛吃的湘菜,真是,我怕你不好意思點,就幫你點了。」
莫依然看著歐塵,道,「我怕你們不愛吃辣的,溫城,不也是南方,應該喜歡淮揚菜更多點。」
顧盛巖看著兩個人,道,「還好,我哪裡的菜都還可以嚐嚐。」
歐塵看著顧盛巖,「所以說顧總啊,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也不盡然嗎,你看,不結婚,怎麼有人幫你點菜,是不是?」
莫依然臉上紅了紅,碰了歐塵一下,說,「吃你的菜吧。」
歐塵說,「顧總到現在也不結婚,是為什麼呢?」
顧盛巖看著歐塵,「哦,一直在國外,顧不得結婚了。」
歐塵說,「我幫你看看我周圍有啥小姑娘特別好的,介紹給顧總啊。」
「是嗎,那勞煩歐總了啊。」
歐塵笑道,「哎,結了婚的不管男的女的,這毛病改不了啊,一看到單身男女青年,就忍不住想要介紹。」
顧盛巖笑著,聽著歐塵以很驕傲的口氣說著結婚後的感覺,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
之後,他們帶著顧盛巖一起上山。
歐塵邊介紹著,說這裡怎樣怎樣,在跟這些人接觸和說話上,他比莫依然在行很多,所以,幾乎都是他在說,莫依然只在後面跟著就好,只不時的補充幾句,閒的很悠然。
上臺階的時候,歐塵回來,將手遞給莫依然,莫依然接過了,拉著歐塵繼續往前走。
想要扯開手的時候,卻感到歐塵一直拽著她,不放了。
「小心點,我看你出門還穿的小跟鞋,爬山穿皮鞋最不好爬了,來,我拉著你走好了。」
「沒事,習慣了一樣。」
「我早說讓你穿運動鞋就好。」
「我沒有運動鞋。」
「都怪今天走的晚了,不然路上可以買一雙,不過,新買的鞋子都會卡腳,不如不買呢。」
「是啊。」
「算了,我拉著你走好了,一會兒腳疼的話告訴我。」
顧盛巖看著兩個人聊著日常的對話,回頭道,「不如還是不爬了,如果因為我讓莫總腳疼了,我還會過意不去。」
莫依然忙抬頭道,「怎麼會,都是他太多事了,我平時這樣完全沒問題的。」
歐塵說,「我這是擔心你好嗎。」
莫依然抬頭道,「顧總,一會兒爬上去我們坐纜車下來一樣的。」
顧盛巖看了看兩個人,笑笑,「好吧。」
一會兒,下了山,坐在茶樓上喝茶看風景的時候,莫依然出去補妝,歐塵跟顧盛巖兩個坐在那裡,顧盛巖看著歐塵,歐塵看著顧盛巖,卻一時沒什麼話了。
顧盛巖端著青花瓷的小茶杯,摩挲著,對歐塵道,「我是剛剛知道莫總結婚了,問了一下,莫總跟歐總,原來是聯誼。」
歐塵扯起唇角,看著顧盛巖,笑容不達眼底,「顧總這是什麼意思?」
「莫總知道歐總在結婚期間還有女人嗎?」
歐塵臉上笑容徹底凝固下去。
莫依然當然是知道的,當時莫依然全然打理歐塵所有事務。
顧盛巖道,「哦,當然,也有可能,莫總是知道的,畢竟,其實女人都很聰明,尤其女人有她特殊的第六感,而且,這第六感其實一向是很準確的,所以,男人外面的小貓膩,其實並不能瞞得過女人,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尤其莫總這樣的女人,有什麼瞞得過她呢。」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方
看著歐塵,「但是,或許,其實,她不在乎,是更可悲的。」
歐塵眼睛一眯,「顧總,我其實當初是從阿爾及利亞大學畢業的。」
顧盛巖頓了下,看著歐塵,「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我們的婚姻,又跟顧總有什麼關係?當觀眾,就要有當觀眾的素養,觀眾跑到臺上來搗亂,那就是觀眾的不對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