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依然立在那裡，低著頭，看著那報紙。

後面，眾人不再說話，只看著這兩夫妻。

歐塵說，「等爺爺回來，爺爺會處置這件事，莫依然，現在，我要你跟大家道歉，你只說，你願不願意！」

莫依然看著後面，微微斂著的眼，裡面似是蘊藏著波濤的深巖。

「不。」

吐出的一個字，卻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了地上，釘在了眾人面前。

「你……」歐塵咬牙，瞪著一臉固執的莫依然。

不，不道歉，不是她做的，憑什麼道歉，是他們忘恩負義，憑什麼她道歉，是他們想要排除掉她和莫家的資產，耍陰謀的是他們，她憑什麼道歉。

大不了就是同場競技，大家一起鬥個痛快，既然是敵人了，那她憑什麼先看他們的臉色，先服軟，先給他們道歉！

誰贏到最後，還不一定！

莫依然的詞典裡，沒有服輸，沒有軟弱。

「好了，大家都聚在這裡這是做什麼呢。」

這時，歐沛的聲音，終於從外面傳來。

隨機，歐沛在眾人的目光下，走了進來、

一身傲骨仙風，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骨子裡的傲氣，是不容忽視的。

「爺爺。」歐塵看過去說。

大家也忙起來，叫著歐老。

歐沛擺擺手，隨後，看著莫依然。

莫依然仍舊是站在那裡，不動，也不出聲。

歐沛道，「依然，這是怎麼回事。」

莫依然看著歐沛，「爺爺，我一沒有做過對比起evd的事，二沒有做過對不起歐塵的事！我只說這兩句。」

歐塵在後面冷哼，道，「說的永遠比做的好。」

莫依然的手在身側緊握。

歐塵說，「莫依然，今天你到底道歉不道歉！」

莫依然說，「我不。」

歐塵一臉的驚詫，怒極反笑，「好，好，莫依然，你厲害，你有能耐，這個家，到底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你忘了你是我歐塵的妻子了是嗎？你忘了以夫為綱，忘了你做妻子的本分了是嗎？」

莫依然看著他，「我沒有做過，我不會承認一件我根本沒有做過的事，如果你們要我給給個交代，我會去查，我會去做，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是，我首先要交代的是，我不會平白被冤枉！」

「你……莫依然，你這是在蔑視我作為一個丈夫的權威是嗎？莫依然，別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歐塵，我歐家，還離不開你了是嗎？不服氣的話，我們離婚！離婚！」

離婚！

莫依然轉頭，一眼看向歐塵。

結婚三年，他還是第一次提出離婚這個詞。

眼中帶著觸動，雖然，歐塵或許是氣急了。

歐塵也看著莫依然，眼裡並沒有退縮的意思。

這時，卻聽那邊，歐沛道，「夠了，胡鬧，胡鬧什麼。」

歐沛看著兩個人，走到了兩個人中間，「歐塵，你跟依然能離婚？離婚後呢？莫家的資產離開evd？怎麼分割？分割後帶走哪部分？這三年依然在evd做起來的新專案怎麼分？分完了依然還是要在evd佔有股份，一起上班？我想你們做不到吧，那是帶走一部分？那部分離開evd？是不是要打官司？打幾年？一年，兩年，五年？」

這些都是很實際，太實際的問題。

因為家族合併，財產合併，所以，合併的時候好合並，分離的時候，卻有諸多問題。

這也是許多豪門家族不能離婚，不敢離婚的原因。

一旦離婚，那麼賠償，加上財產分割，花費時間，金錢，還有股價受到的影響，名聲受到的影響，尤其分割期間，必定會讓那些品牌和專案都受到一定的震盪，到時候，損失的可不是幾百萬而已，恐怕會上億！

眾人也是互相看看，自然能明白，這是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