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家裡的傭人不敢養,養死了一隻,萬一讓他賠錢,賠不起,這樣,就還得專門僱傭個人來養魚,專業的人來了,卻只負責養魚,好不快活,別的都不用做,平添了一個人到處轉。
最後想想,乾脆還是買了點最便宜的金魚放進去,誰都能養,死了就換新的就是。
這樣皆大歡喜,一個浴缸看著好看,真的用起來,真不是一般人家能負擔的了的,還是林家人多,有人專門來弄,才能這樣乾淨。
此時,裡面的魚游來游去的,也是快活,扶著浴缸,兩個人有的沒的往裡扔著魚食,聊著天狸。
林棟不在,管瑟一個人太閒了。
徐自知便問,林棟去了哪裡。
管瑟撇著嘴抱怨,「誰知道,大概說是去出差,好幾天沒回來了。」
管瑟扔了個魚食,正說完,甩手的動作似是有點大,卻忽然停住了,隨即,表情開始害怕起來。
「哎呀,有東西流出來了……」管瑟叫了一聲。
徐自知一愣,看著管瑟,「什麼?」
管瑟當即嚇的不敢動了,「自知,有東西在流,怎麼辦……」
徐自知當即站了起來,叫人,「快來人,快過來人,管瑟這有動靜了。」
*
管瑟果然羊水破了,流了一褲子,醫生才來。
男人都被緊急弄了出去,醫生帶著管瑟趕緊去醫院。
一時一家子手忙腳亂,因為是林棟的第一個孩子,自然誰也不敢怠慢,趕緊叫了林棟回來。
林棟回來也是嚇了一跳,說管瑟暫時沒事,只是在醫院躺著呢,不讓動。
羊水是流了點,但是,只流了羊水,別的動靜一點沒有,就那麼躺了一天,不讓多動,大家都跟著著急。
林棟在外面,來回的走著,問醫生怎麼辦。
莊心儀尤其急,她抓著醫生問,能不能直接刨了。
林棟不同意,看著莊心儀道,「這是小事嗎,說刨就刨,你就聽醫生安排吧,別添亂了。」
莊心儀叫著,「你沒聽人說嗎,孩子在裡面時間久了不好,萬一有點什麼意外……孩子可怎麼辦?」
林棟本來就急,甩開了莊心儀,乾脆不理會她了。
莊心儀氣的罵著,「你不聽我的,不聽我的就算,孩子真有點問題,看你後悔不。」
大家都忙安慰莊心儀,說,「也別急,孩子出世也是挑時候的,你急有什麼用。」
好在,半夜終於有了動靜,管瑟被推進了產房裡,倒是因為半夜,又擾的一大家子,只好跟去看看。
男人們不管這些事,至少女眷們得跟去看著,不然顯得親戚關係單薄嗎。
徐自知雖然懷孕,沒有去,林絮晚上也沒的睡,不跟去,也要在外聽著訊息。
因為早知道是男孩,家裡都比較重視,加上現在管瑟的情況不定,所以都要跟著一起著急。
周廷怡跟莊心儀在一起,看著就想到了徐自知生孩子的時候,把這簡直當做了那個時候的演練。
她跟莊心儀說,「要是我說,順產就對了,對孩子好,你沒聽說嗎,順產的孩子聰明。」
莊心儀說,「我是怕孩子在肚子裡憋著。」
周廷儀道「這個到是不用急,醫生不是已經說了,隨時監控著呢,你也不要太心急了。」
莊心儀想,可不是你家孫子了,要是徐自知那個時候,你還能說沒事就好了。
當然,當著面,她是不能這麼說的,只是道,「我性子不就這樣嗎,而且她這是第一胎,到你家自知的時候,肯定不能跟我家這個似的。」
周廷儀聽著徐自知的名字都夠了,想著到時候,徐自知可得順產才行,生的孩子聰明,到時候徐自知可得怎樣怎樣才行……
這邊,醫生卻忽然從手術室裡出來,道,「林先生。」
林棟趕緊走過去,「怎麼樣了?」
「還沒手術,但是產婦現在血壓很高,需要降血壓,先生,這裡還有份手術同意書要您籤一下,中途可能遇到的一些
tang狀況在這裡。」
莊心儀聽的趕緊跑了過來,「孩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沒有,女士,孩子現在的情況在隨時監控著,胎心還好,沒有什麼問題。」
莊心儀才不聽她的,直接去看那手術同意書,當即就叫了起來,「這上面什麼意思,孩子會有危險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