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好說，「好，爸爸先帶小狗去免疫，現在媽媽懷著寶寶呢，狗如果接近了媽媽的話，媽媽會生病，小寶寶會受不了，所以你要保證，你也不許在家裡抱狗，不許帶狗進房間。」

葡萄趕緊點頭，說，「那，等媽媽生過了小弟弟，我就可以抱狗了是嗎？」

「是的。窠」

「那媽媽什麼時候生小弟弟呢？」

「明年就會生了。燔」

葡萄嘆息了聲，看著小狗，「狗狗，明年媽媽才能跟狗狗一起玩了，狗狗不要想念媽媽哦。」

「……」她是自己當狗媽媽去了嗎？

林絮讓人帶著狗去清理，最後看著葡萄，乾咳了聲，說，「葡萄啊。」

「嗯，爸爸？」

「那個……咳，你在媽媽面前不要亂說話啊。」

「啊？爸爸你說什麼？」

「呵呵，葡萄，剛剛你答應爸爸什麼來著？」

「哦，你是說不要在媽媽嗎面前說爸爸你是個騙子說戒菸結果沒有戒菸的事是嗎？」

「……」

葡萄這說話這麼難聽的習慣到底是遺傳誰的？

*

晚上，一起吃過了飯，徐自知看著林絮有些昏沉，她說，「我特意幫你查了下，戒菸一個星期後，大約戒菸綜合徵就會消失了，主要是等尼古丁排除，原來，尼古丁並沒有毒，卻讓人上癮，有毒的是煙油，對身體很不好，你現在可能難受點，但是真的不吸菸，挺過了一個星期就好了。」

林絮嗯了聲，繼續吃菜。

徐自知對著他笑笑，「加油啊！老公。」

叫過了老公，心裡忽然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又低下了頭去。

林絮眼睛亮了一下，隔著桌子，抓住了徐自知要縮回去的手，笑道，「剛叫我什麼？」

徐自知說，「喂，聽到了別裝沒聽到，好了啦，我先去睡覺了。」

她說著，用力的往回縮手。

林絮攥著不放，一雙晶亮的眼睛，看著她，笑意明顯。

「再叫一聲就放開。」

「不叫！」

「快，叫一聲我聽聽。」

「林絮！」

「不是叫這個！」林絮攥著她的手，看著她臉上越來越紅，更多了幾分戲謔的心，「不然我可過去嚴刑逼供了！」說著他就要起身。

「好了好了，老公，放手！」

林絮笑起來，放了手。

徐自知哼了聲，對他聳了下鼻子，進裡面去了。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至今還是覺得老公這個詞很難叫出口。

大概還是認識了太久了，一直叫阿絮叫習慣了，這個意味太明顯的稱呼，卻有些讓人難為情。

進了房間裡，徐自知還是靠在門上，深吸了口氣，平復下心情，覺得臉上的熱度退下去了，方出去。

開啟門，卻沒見著人。

難道林絮下樓去了？

這裡正是二樓，徐自知掃了一圈，看到窗簾一點鬆動。

她叫道，「阿絮？你在那裡？」

「咳……嗯，我在。」林絮說。

徐自知卻當即聽出了，他聲音裡有些不同，似乎有些慌張，隱藏在那刻意的平靜裡。

徐自知眯著眼睛過去，拉開了窗簾，「阿絮，你幹嘛呢？」

林絮臉上平靜，笑，「看看夜景。」

徐自知朝著外面看，「有什麼好看的，這面什麼也看不到。」

「……」

徐自知呵呵的笑，拉過了他的衣領，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阿絮，你不是在偷偷吸菸吧？」

林絮當即臉色一冷，跟著呵呵的冷笑，滿眼的不屑，「怎麼可能！」

徐自知想了一下，當即拉住了他的脖子說，「來，聞一聞就知道了。」

林絮卻往後縮去，「你幹什麼徐自知！」

徐自知被他那麼一躲，當即火氣就上來了。

她放開了林絮，向後了一步，看著林絮，「你沒吸菸的話躲什麼呢？」

林絮看著她，眼睛動著，「我沒吸菸憑什麼要你檢查呢？」

徐自知冷笑，「你沒吸菸還怕我檢查？」

「我是……我是不喜歡你這個態度！」

徐自知道，「好好，我這個態度有問題，你那個態度就是對的嗎？戒菸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偷偷吸菸的又是你！」

「徐自知，你還沒確定呢就開始認定了！」

「本來是不確定的，但是看你這個態度已經十分確定了！」

「呵呵，徐自知你的想象力可夠豐富的，光看人就能確定了，你那鼻子是雷達啊，隔老遠帶探測的嗎？」

徐自知環胸，再也不想理會林絮，回頭向裡走去，聲音懶散的道，「你的說謊能力也是夠可以的了，一面信誓旦旦，一面睜眼說瞎話，相輔相成，難怪人外面的人都說你是奸商！」

「嘿，徐自知，你說誰是奸商呢！」

「我說的不夠明白嗎？」徐自知向裡走去。

林絮追上來，「徐自知，你給我說明白了，你說我是奸商？你憑什麼說我是奸商！」

「哎呦，說謊外再加上絕佳的轉移話題能力，小女子對林總的顧左右而言他的技能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

徐自知回過頭來，卻忽然看到一隻小狗正在地上。

「啊……這什麼……」徐自知驚叫了聲。

轉眼，就看到，葡萄有些不好意思的跑過來，低著眉，指著林絮，「啊，爸爸你怎麼偷偷在家裡養了只狗！」

林絮：……

但是，葡萄既然是她的女兒，她當然的瞭解的。

此時轉頭再看林絮，林絮也是看著狗，並不驚訝，只是站在那裡，一時說不出話來。

徐自知目光在這父女兩個身上轉了一圈。

兩個人面面相覷，不說話。

徐自知氣急反而笑了出來。

「好，好，你們父女兩個現在是站在一條線上了是吧？」

林絮一臉黑線，「喂，徐自知，你這是什麼意思。」

葡萄也趕緊道，「媽媽，怎麼可能，我一直跟媽媽是同一陣地的，是爸爸在挑撥離間。」

徐自知哼了聲，直接走到了臥室去。

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林絮當即過去看著葡萄，「葡萄！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帶狗進來，你幹嘛呢！」

「但是今天外面好冷……」

「你這樣不講信用，怎麼可以，人是要講信用的好嗎，你自己答應過的事情，轉眼就忘了，還敢撒謊！」

葡萄蒲扇著大眼睛看著他，那眼神似乎是在說，在幾分鐘前你這麼說還有點說服力，現在……

林絮乾咳了聲，「葡萄，爸爸是大人了，大人有大人的考量，但是，小孩子是絕對不能撒謊的。」

葡萄說，「爸爸，我們還是先來考慮怎麼哄好媽媽吧，看樣子媽媽是真的生氣了呢。」

林絮皺眉看著徐自知的臥室門，負氣道，「你媽媽……不用管她。」

這時，門開了。

徐自知快步走了出來，一手拿著個包。

林絮眼睛一頓，當即走過去，「徐自知，你幹嘛去？」

徐自知說，「你們兩個既然這麼投緣，我在這裡怪妨礙你們的，你們一起好好過吧。」

葡萄一聽，趕緊道，「媽媽，我還是最愛媽媽了，我不要跟爸爸一起過。」

徐自知哼了一聲，回頭道，「我不相信，我給你講過狼來了的故事吧，既然說過謊話了，我就很難相信你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