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言君笑嘻嘻的跑過來,道,「林絮,說你在看嗎呢,給我看看嗎。」
林絮臉上黑著,「別亂來!」
「幹嘛不亂來,哎呀,都是男人,藏什麼嗎,放心,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嗎,來,快給我看看。」
「尹言君,你在胡說什麼呢!」林絮瞪著眼睛看著他道。
尹言君圍著他轉著圈,道,「這個還是可以理解的嗎,現在自知在家裡安胎,其實你也是很難過的,哎,空有個老婆,不能用,這應該也是一大折磨吧,你看這個沒什麼嗎,看這個也比到外面去找發洩強嗎,就算自知知道了,也會理解你,會開心,不會生氣的……」
林絮的臉只是越來越黑,最後,終於忍無可忍。
「出去出去出去!」
「哎,你……」
「滾出去聽見了沒。」林絮抓起東西朝著尹言君就扔了過去。
*
房間裡,徐自知正睡覺的時候,感到有人從後面攀上來,摟著她的腰肢,慢慢的,環住了她的身體。
徐自知迷迷糊糊的道,「阿絮……你回來了?」
「嗯。」林絮抱著徐自知,靜靜的道。
「幹嘛,你不是要去隔壁睡嗎?」徐自知道。
「我過來看看你。」林絮聲音沉沉的,聽的好像催眠的低沉大提琴一般。
徐自知道,「嗯,我很好。」
她轉過來,抱著了林絮,林絮就勢讓她坐在了他的腰上,看著她。
終於,回到家,林絮還是看到了影片。
影片很久,大多都是女人在尖叫,她很悽慘,幾次要脫了力,最後順產改為刨婦產,轉去病房,也沒有太好,刨婦產的過程很是讓人難以接受,切開後,找到孩子,拿出孩子,再用力的用手肘壓出肚子裡的東西。
難以想象,一個女人在產房,是承受著這樣的折磨的。
因為是國外的影片,在國外,這種的尺度都是正常的,在國內估計很難有人願意讓人拍攝。
林絮很難想象,像是徐自知這樣纖細的身體,怎麼受得了那樣的折騰。
這個女人,當年是怎樣承受了那一切。
其實,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愛,最深的體現,該是她竟然願意承受那樣的疼痛,給一個男人生孩子……
而徐自知,在經歷過一次之後,仍舊願意再承受一次,她的勇氣,來自哪裡?
他看著徐自知,執起她的手來,放在唇邊,一層一層的親吻著,細細密密的吻,讓徐自知覺得渾身升起了一股異樣來,徐自知眯著眼睛,感到他慢慢坐了起來,她由坐在他的身上,轉為擁進了他的懷裡。
他抱著她,慢慢的吻進了她的脖子裡,她仰起頭來,承受著他的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縱然現在已經要成為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徐自知身上總有一股少女般的味道,那氣息,是改不掉的。
他深吸了口氣,抱著她,抬起頭,眼中已經是一片***的紅色。
「自知……想要怎麼辦?」
徐自知道,「不行的。」
林絮皺眉,咬著牙,道,「該死的,究竟什麼時候才可以……」
「醫生說,至少要三個月後……」
三個月後……他已經忍了這麼多天,現在告訴他,還要忍耐一個多月……
而且,就算是三個月後可以,但是,看著她逐漸大起來的肚子,他敢嗎?他忍心嗎?
他不由的惱火,對著她的肚子道,「小子!」
你知道你老爸為此犧牲了多少嗎?你出生了要是不孝順你老子的話……
徐自知舒了口氣,道,「好了,快去你自己的房間睡覺吧。」
林絮看著她,想了一下,道,「今天不過去了。」
「啊……那你……」
他翻身,躺下來,拉著她也一起躺下,「所以你老實點,別動,好好睡覺。」
徐自知靠在了他的懷裡,窩著,兩個人靠在一起,感覺就是會暖和許多。
林絮嗅著她髮絲上的香味,心猿意馬,但是,卻只能忍著。
「自知……」他忍不住,叫了聲。
徐自知已經沒了聲音。
他低頭看,發現徐自知已經睡著了。
該死的女人!
徐自知正在吃早飯的時候,看見林絮從房間裡出來。
悶頭開啟冰箱,拿了冰水喝,徐自知抬頭道,「阿絮,不要總是喝冰水吧,對身體不好。」
林絮抬起頭來,臉色十分糟糕,「吃你的飯。」
徐自知奇怪的看著林絮的臉,「阿絮,你黑眼圈好重,沒睡好嗎
?」
林絮瞪了她一眼,懶得說話似的。
過來正要吃飯,林絮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絮接過了電話,眉頭深重的一擰。
徐自知覺得有事,便奇怪的問,「怎麼了?」
林絮看著徐自知,「我爸暈倒了。」
徐自知眼睛一動……
*
感到醫院的時候,外面已經圍滿了人。
對外自然沒有公佈事情,只有一些家人堵著門,議論紛紛,猜測著病情,顯然,大家也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林絮帶著徐自知一起來了,大家紛紛讓開了一點路子,還有人扶著點徐自知,讓她小心著。
徐自知跟人道謝,話不多說,跟著林絮進了病房裡。
病房的特殊準備的,也是個套間,外面正坐著林若平,林若天,莊心儀也在,周廷怡靠在那裡,正被人安慰著,哭哭啼啼的。
看見林絮進來,周挺怡忙起來道,「阿絮啊……你可來了。」
林絮扶著周廷怡,問一邊的大伯和小叔,「我爸怎麼了?」
林若平道,「早飯的時候忽然暈倒,大家趕緊送來了,才知道……你爸的病情,他已經隱瞞了那麼久了。」
林絮看著林若平那嚴肅的樣子,知道事情恐怕不好。
「那麼,到底是什麼病?」
林若平道,「是肺癌。」
林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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