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中介公司,雖然投資已經不分明,細算的話,那是我父親母親婚後財產,我母親也應該有一份,所以,我母親死後,她的那一半,再一分為三,我能拿三分之一,也就是整體的六分之一,我弟弟自沅跟我一樣,但是,為了方便分割,我父親放棄他在婚慶公司的三分之一,我跟弟弟放棄中介公司的六分之二,其中再有差額,再補償給我父親,怎樣?公平嗎?」
胡莉看著徐自知淡然自若的說出這些,氣的臉上都是鵝肝色。
她當即道,「徐自知,你欺人太甚,是以為我沒幫手是嗎?」胡莉向前一步,就要抓徐自知。
徐自沅在一邊看著胡莉,「阿姨,你是想對我姐幹什麼?」說著,他擋在了徐自知的面前一把勒住了胡莉的手腕。
胡莉一痛,卻聽外面這時叫了起來。
「誰欺負我妹妹。」
門開啟,外面數人進來,赫然是胡莉的親友,兩個哥哥,和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姨窠。
一行人進來,胡莉當即挺胸抬頭,有了氣勢。
但是徐自知跟徐自沅,便顯得勢單力薄了起來。
胡莉道,「我也不想鬧大的,但是我就知道,徐自知你陰險狡詐,肯定不會放過我跟你爸。」
徐自知眼中變了變,道,「胡莉,你不是想在這裡公然犯法吧。」
「我這是協商好嗎?」胡莉拍拍手,道,「今天你寫下,放棄你的那份的競爭權,我也不說別的,馬上就讓你們走,自古,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咱別扯什麼繼承法,女人,在咱們的傳統裡,就是外人,沒的繼承的,但是自沅是兒子,就算了,所以,我也是有良心的,自沅留著就是留著了,你要放棄你的那份。」
徐自知咬牙,眼中詭譎多變。
「如果我不放棄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胡莉說著,眼神一厲,「徐自知,你還是乖乖的,咱們好聚好散,別鬧的僵了,這也是你爸的意思。」
徐自知冷然的看著她,道,「我偏偏還就不喜歡有人逼著我做什麼,我爸也是應該知道我的性子的!」
「哈,到了現在你還在得意,你真以為,你一直是有人護著的徐家大小姐呢,大小姐,落魄的鳳凰不如雞,這句話,你是沒聽過是不是?」
話音落了,她揮手,叫後面自家親戚上來。
卻聽外面,忽然有人將門踹開了,一個男人,穿著黑色的冬款長衣,走進來。
「哎,你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胡莉的一個親戚叫著走過去,男人一崴手,直接擰住了來人的手腕,將人推在了地上。
「哎呦……」他叫了聲,在地上打滾。
男人看也不多看一眼,直接向裡走來。
「哎,你……你誰!」
男人徑直越過了眾人,來到了徐自知的旁邊。
「太太,沒事吧?」他恭敬的對徐自知低頭,聲音是不溫不火的。
徐自知點頭,道,「沒事。」
來的人,正是阿乾,知道徐自知回徐家,林絮特意讓她帶著一起回來,徐自知進來,他便在外面守在了車裡。
胡莉一愣,高聲道,「你是誰!」
她還要靠近來,徐自知向後退了一步,阿乾忙扶住了徐自知,道,「太太,身體沒事吧?」
徐自知搖搖頭。
阿乾看著胡莉,「這位,我家太太現在懷有身孕,如果現在因為你和這些人的驚嚇,有任何閃失,我,要你們都別想出了這個門!」
胡莉一驚,瞪著眼睛看著徐自知,
她懷孕了?
胡莉大笑起來,「我就知道,徐自知,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安分,這是帶了誰家的野種就回來了!」
這時,外面卻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胡莉。
「誰的嘴巴這麼不安分?我倒是要見識見識,自知回一趟家,怎麼還迎來了這麼多客人?」說這話,一個人在兩個跟阿乾一樣高大而冰冷的保鏢的跟隨下,緩步走了進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絮。
胡
莉心底一驚。
林絮裡面是黑色的襯衫,外面是灰白的西裝,斜紋西裝,搭配起來,渾身似乎都散發著一種桀驁不馴的氣息,讓在座的人無不頓感壓力。
林絮,那是在座的人都必定會認得出的,所以,此時看著他的出現,多半都是心裡一凜,頓時失了分寸。
徐自知向前一步,「阿絮,你怎麼來了。」
林絮走過來,望著徐自知,緩步來到她的身邊,挽住了她的手,讓她的手,跨在了他的臂彎裡,隨後,筆直的站在那裡,看著一邊的胡莉,「你剛說,什麼野種?」
胡莉那麼一頓,被他凌厲的目光,看的渾身一寒,一時,牙齒都跟著打顫,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胡莉其實跟徐自知差不多大,家境一般,家裡兄弟多,她的存在感也就不強烈了。
當年也是在徐家,她第一次見到了林絮。
無雙的男人,隨身帶著閃光點一般,讓她看了,怎麼能不傾心。
當時,大家都去廚房的時候,胡莉看著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靠著睡著了的林絮,忍不住走過去,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他的身上。
林絮卻當即醒了過來,看著她的衣服,皺眉,將衣服又扔回給了她,看了她一眼,就進去了。
胡莉那是第一次有機會接觸到林絮。
誰知,後來,她被徐佳容相中了,嫁進了徐家。
後來,竟然聽聞,林絮要娶徐自知,她當時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林絮再一次來家裡,是出於禮節,給徐家送聘禮,她在外,跟林絮告白,被徐自知聽了個正著,她也丟人丟到了家來。
從那以後,徐自知才再也不相信她的一句話,她也跟徐自知,兩看相厭起來。
林絮眯著眼睛,看著胡莉,「這麼多人是幹嘛的?」
胡莉忙說,「我……我們不過是來家裡做客的。那,你呢?你忽然闖到徐家來做什麼!」胡莉反應過來後,努力維持著嚴厲的表情和口味。
林絮呵呵的一笑,「來妻子的孃家,自然是為了串門,自知懷孕了,我們剛知道,特來跟岳父告知,怎麼,有問題?」
妻子……孃家……岳父……
胡莉震驚的看著林絮和徐自知,眼神在兩個人之間打量著,「你們這是……復婚了?」
林絮道,「呵,不知你哪裡來的謠言,我跟自知,從沒離婚過!」
「什麼?那不可能!」
林絮道,「怎麼,你這個口氣,是盼著我們離婚?」
徐自知看著林絮咄咄逼人的樣子,在一邊,不動聲色。
胡莉愣了半天,說,「你們沒離婚……沒離婚……」
林絮看外面的那些人,「既然是來做客的,不坐下,都站著幹嘛呢,讓外人看了,以為徐家這是在鬧非法集會呢!」
幾個人瞬間都跟著反應過來,紛紛找地方,亂鬨鬨的,有人跟胡莉胡亂的說,那來客人了就不打擾了,趕緊要溜之大吉。
林絮卻擺手,道,「哎,都先別走啊。」
眾人奇怪的看著林絮。
雖然他只帶了三個人在,但是,他們在林絮面前,卻都不敢造次。
比起來,他們算是什麼,不過是外面混的還不錯的小嘍囉,但是,林絮卻是整個海城的經紀標杆,豪門中的正統,跟他們就不是一個路子的。
如此想想,林絮動動手指頭,他們在海城也就別想混的下去了,怎麼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