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徐自知你得伺候我

前妻離婚無效 旖旎萌妃 第2頁,共2頁

「徐自知,你在敢把我關外面,信不信我休了你!」

「徐自知……」

徐自知當沒聽到他的話,一直帶著孩子,一路開著車,往家裡趕。

但是到了半路,林絮又不安分了。

「徐自知,你幹嘛呢,你帶我去哪?」他醒來了,在後面叫嚷著。

徐自知回頭道,「你安靜點行嗎,大街上呢。

林絮起來,伸手來扒徐自知,徐自知嚇了一跳。趕緊要挪開,林絮還皺著眉來扒她,「你停車,聽見了嗎,我不回去。」

幸好徐自知也是開過幾年車了,車技還是嫻熟的,不然她這個馬路殺手,此時也是招架不住,她回頭罵道,「林絮,你特麼的能不能老實點,要死了啊,大街上呢,差點撞車。」

林絮說,「你罵誰呢?你跟誰說髒話呢?」

「跟你,怎麼了,你要死不要拉著我啊。」

「好啊你……」林絮說著就要從後面竄到前面來,徐自知嚇了一跳,顧不得這裡是大街上了,趕緊聽剎車。

車停在了大道中央,後面的人跟著罵道。

「草泥馬,會不會開車。」

「忙著去投胎啊。」

「有錢人啊,車不要了啊。」

徐自知被罵的臉紅,來不及對外面說抱歉,趕緊過去跟林絮扭打,「林絮,你鬆開方向盤!」

「不松!」

「你不鬆開我把你踢下去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徐自知氣的環顧下整個車,看到了唯一能拿起來的,就是副駕駛座上的靠枕,於是一把抓過了,回頭直接拍在了林絮的臉上,將人按了下去。

林絮直接倒在了後面,徐自知趁機開車,快速的將車開到了一邊,到了安全的小公園旁邊。

幸好的晚上車不多的時候,要不剛剛他們一定成了堵路的罪魁禍首。

終於安了心,徐自知氣的直接從前面拉住了後面林絮的衣領,「林絮,你想死別帶著我好嗎,胡鬧什麼啊,剛剛差點讓你嚇死了!」

林絮眯著眼睛,卻是順手抓住了她的手,直接將人翻了過來。

「啊……林絮,你幹嘛。」徐自知叫著,倒在了後座林絮的身上。

路虎內裡寬大,但是也比沒寬到兩個人也能平躺開,徐自知彎曲著坐在林絮的身上,低著頭,看著林絮。

卻見林絮眯著眼睛,舒服的舒了口氣。

徐自知只覺得他那表情有一股子的激情味道,低頭一看……她竟然坐在了他的胯上,位置十分的曖昧。

徐自知趕緊要起來,卻感到林絮雙手用力的按住了徐自知的腰肢,隨即,一隻手已經不安分的上下其手起來。

「嗯……林絮,你幹嘛,別捏,這裡……有人過來,看到像是什麼樣子!」

林絮才不聽她的,悶聲道,「怎麼了,我跟我自己的老婆做我愛做的事,誰管的著!」

「這是在車裡好嗎?」

「這是我自己的車好嗎,沒佔著他們的地盤好嗎?」

「你……你怎麼這麼蠻不講理啊,放開我。」

「我今天還就蠻不講理了,怎麼著!」林絮說著,直接拉著徐自知,一個翻身,便將人壓在了下面。

徐自知還想動,感到林絮本來就高大,在這裡受著壓迫,此時壓在她的身上,車裡的空間更顯得窄小了。

她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林絮棲身過來,在她身上胡亂的摸著,親著,到處都是酒氣,白酒的酒氣還不像是洋酒,這個味道特別衝,刺的徐自知都要醉了,暈了。

「林絮,你……哎,你能不能別動了,你……你亂摸哪裡呢……」徐自知叫著,卻聽外面有人走過,說話的聲音隨即傳過來。

「大馬路上車震啊……」

「你管那麼多,沒看人什麼車。」

「什麼車?」

「路虎攬勝,一看就有錢人好嗎,有錢,任性,不行啊。」

「……」

徐自知的臉都被說的燒了起來。

這大馬路上,真不能任一個醉鬼亂來了啊。

徐自知直接雙腳撐起了他來,用力的將人往後推著,「別動了好嗎,我去開車,我們趕緊回去!回去再說。」

「不!」林絮不滿的叫著。

徐自知不理會他,四下看了看,抓起了剛剛的那個抱枕,對著林絮的腦袋捂了下去、

「嗚嗚……」林絮叫了兩聲,但是人本來就喝醉了,暈,被徐自知這麼一折騰,沒了動靜、

徐自知也不是想悶死人家,捂了兩下,見他癱軟了,也就放開了,果然,人是暈乎乎的靠在那裡,喘息著,終於沒力氣了。

徐自知哼了聲,「該,活該,看你還喝醉亂來。」

說完,再次爬到了前面,趕緊開了車往回走。

衣服都被林絮撕壞了,徐自知氣憤的看了看,扯了扯衣服,還好,很快就到家了,這一路十分艱難,徐自知回去還要自己把人拖回去,心裡更早早的將林絮罵了個底朝天。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徐自知正做著早飯,而葡萄正在抗議她的冬季夏令營被徐自知給否決了,繃著臉的葡萄說,「我們班只有我跟少數的人沒有參加夏令營。」

徐自知說,「少數

人是指十二個同學是嗎,而你們班一共就二十個人我記得。」

葡萄說,「媽媽,你這是在干涉我的私生活。」

徐自知說,「在你成年之前,作為家長有權利干涉你的私生活。」

「……」葡萄說,「那我什麼時候成年?」

「十八歲。」

「啊,那麼老的時候啊。」

「……」

兩個人正說著,聽見裡面發出乾咳聲。

林絮臉色鐵青的從裡面出來了,慢悠悠的,也沒看兩個人,他拖拉著往廚房的方向走,徑自開啟冰箱,拿冰水。

「冬天喝冰水對身體不好,阿絮,喝點溫開水吧。」徐自知說。

他剛宿醉之後喝冷水,是想生病嗎?

林絮側過眼睛,看徐自知,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葡萄在那含著勺子笑道,「哈哈,爸爸,你黑眼圈好像巧克力球哦,那麼大。」

「……」

徐自知險些笑出來,瞪了葡萄一眼,說,「不許含著勺子笑。」

葡萄吐了吐舌頭,說,「我去找阿乾叔叔送我上學去了。」

然後放下了勺子,蹦著跳著跑了。

徐自知看著林絮,「吃早飯吧,做了點雞蛋,米粥,饅頭片,你隨便吃點好了,早上陳媽來做飯,我讓她先走了,早飯比較簡單,自己做做就行了,全當鍛鍊了,對不對?」

林絮不說話,坐下來,抬起頭來,說,「昨天你把我帶回來的?」

「嗯是啊,你喝醉了。」徐自知探究的看著他,這樣是,不記得了的意思?

也好,昨天她沒少動粗,不記得就不記得了吧。

林絮卻道,「呵,我就說,不是你趁我喝醉強帶我回來,我怎麼可能自己回來。」

「……」

徐自知看著廚房那邊,林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不喜歡你可以現在就出去!」

林絮抬起頭來,「呵,我的家,你讓我回來我就回來,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不,我不出去。」

他一副賴在這裡的樣子,徐自知瞪了他一眼,「呵呵,隨便你!」

林絮坐在那裡,「給我盛飯!」

「自己動手!」徐自知扔下了勺子,自己進去了。

「你……」林絮叫了聲,徐自知理都沒理他。

吃過了早飯,徐自知準備去工作了,林絮卻不準備去上班。

見徐自知要走,林絮道,「喂,你幹嘛去?」

「上班。」

「上班?我……我頭疼,你不能去上班,你得在家照顧我!」

徐自知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那麼大的人了,還要我照顧?」

「徐自知,你是我的妻子,你不照顧我誰照顧我?我現在是在生病好嗎?」

徐自知看著坐在那裡的林絮,是有些憔悴,但是也稱不上生病吧?

林絮卻還一副我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的照顧,你應該感激涕零的模樣,更是讓人惱火。

「我打電話叫陳媽過來照顧你好了。」那是m\k-lan以前在這裡做早飯和打掃衛生的員工,這次林絮過來,也將人召了過來繼續照顧他們。

林絮說,「你叫陳媽……她那麼大年紀了能照顧我?萬一她一個老眼昏花,看錯了把藥當別的給我吃了,怎麼辦?」

徐自知不跟他犟,又說,「那我叫個年輕的來,反正林家要傭人,多的是。」

「你那麼大動干戈的,想讓整個林家知道我生病了是嗎?你還嫌棄林家不夠亂啊。」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徐自知不耐的道。

「你……我頭疼,你過來給我揉揉!」

「我給你揉……」徐自知看著他,「我沒那個時間,我要去上班了,你隨意吧。」

「徐自知!」林絮怒目看著她,直接跑過來抓她,

「你給我回來,我說了你不許去上班,你還去,你……」

「你放開我,林絮,我也說了我不伺候你,你愛找誰伺候找誰去,放開~」徐自知被他拉著,眼看著他又要故技重施,直接扛起她來,一著急,回頭抓起了一邊的一個東西,對著他就打了下去。

這兩天,他真是重燃起了她體內的暴力因素啊。

悾的一聲,東西打在了林絮的臉上……

「哎……徐自知你……」林絮捂著腦袋,身體像是軟體動物一般,沿著牆壁,滑落下去……

徐自知這時才看到,她剛一著急拿起來的東西……是放在一邊的髒衣服簍。

這下可好……

「林絮……你沒事吧……」雖然不大,但是,好歹是蠻重的東西呢,平時放在那裡,像是個矮凳子一樣,漂亮大方,現在卻成了最佳武器。

徐自知趕緊蹲下去看林絮。

林絮倒在地上,捂著腦袋,皺著眉頭,一臉痛苦,「別動,疼!」林絮呲牙道。

徐自知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拉我……走,帶你去醫院看看好嗎?腦袋什麼感覺?」

「暈……」林絮閉著眼睛說。

徐自知說,「暈?不是腦震盪了吧……走吧,我帶你去醫院。」

「不去,死了算了。」林絮坐在那裡說。

「幹嘛鬧小孩子脾氣啊,起來。」徐自知用力的拉著林絮。

「說了我不去醫院,人家問我怎麼弄的,我說讓老婆打的?呵呵,我丟不起這個人!」說著,一甩徐自知的手,艱難的要自己起來,徐自知趕緊去扶,林絮推她,徐自知接著上手去拉。

就這麼兩個人磕磕絆絆的往房間走去。

徐自知這下是真的別想去上班了,看著林絮,他算是得了理了,在這裡正不饒人呢。

一個上午,林絮就躺在那裡要徐自知伺候,徐自知在旁邊照顧著他,吵吵鬧鬧的,時間過的倒是也快。

不一會兒,徐自知從廚房拿了東西上樓來的時候,林絮卻剛放下電話,他說,「要出去一趟。」

徐自知說,「你不是頭暈,還出去?」

「工作的事,不去怎麼辦。」

「要去哪裡?」

「m\k-lan。」說著,他爬起來,瞥了一眼徐自知,說,「穿衣服!」

「……」

徐自知幫這他選好了衣服穿上,然後他說,「走吧,你開車。」

徐自知無奈,但是他這樣開車確實不好,於是只好開車帶著他。

一路上,林絮就靠在後面座位上,哼哼著,似乎還是很疼很難受的樣子,分不清真假,徐自知只好隨著他的話,聽他的吩咐。

到了酒店了,徐自知還要去扶他,林絮卻道,「讓人看著你扶著我,以為我是癱瘓了還是殘廢了呢。」

不要她扶著正好,徐自知安心跟在一邊,隨著他,進了酒店裡面。

酒店員工在看到林絮的時候,在一邊靜靜低頭問好,林絮禮貌回應,帶著徐自知,雖然只有兩個人,氣勢卻也顯得浩浩蕩蕩的,就那麼在眾人的注目中,乘坐電梯,往頂樓而去。

林絮淡淡的從電梯光滑的鐵壁上,看著徐自知的臉龐。

一抹淺笑,一抹狡詐,一種希冀,瑰麗的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