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再勒,我要被你勒死了!」徐自知推著他的手,他照顧人的方式實在可以說是奇葩,這麼用力,她沒病也要被勒個半死。
「還敢跟我吼?落了地你就厲害了是不是徐自知,剛在飛機上怎麼沒見你這麼大膽子?」林絮敏銳的發現了她的不同。
那是當然,在飛機上她敢嗎,氣急了他再把她扔下去。
落地了到家了安全了嗎。
林絮見她拆開了點,嘶了聲,拉過了徐自知,又強硬的給她勒緊了點,說,「這麼大個人了自己不會照顧好自己,回去傳染給了葡萄,我看你不哭。」
徐自知再次吸了吸鼻子,塞的難受,林絮有些忙,一忙起來,脾氣就更不好,抬起手看了看時間,說,「要先回林家一趟,你先回家。」
徐自知問,「那明天的訂婚典禮……」
「你跟我一起去。」
「可是……」
林家的人應該都會去吧,就算林棟跟家裡鬧的不愉快,但是,跟他不愉快的是他爸媽,作為叔叔伯伯的,在中間中立著,不好說幫哪邊,不然幫哪邊都是錯,既然他已然公告天下,自己舉行了訂婚典禮,想必他們都要去,到時候也可以的說,到那了勸勸他,但是侄子的訂婚宴肯定人還是要到的。
第二天。
徐自知的感冒還是半死不活的,只是鼻子會難受,別的還好。
一早,林絮帶著徐自知,驅車去拿衣服,訂婚宴為了不搶準新娘的風頭,會特意定做低調的禮服,顏色是暗色系的,倒是夜符合冬天的氛圍。
出去林絮給她披上寬大的外套,免得再受風。
兩個人在十點鐘到達酒店。
下了車,徐自知還有些緊張,不知道如果在裡面遇見了林家人,該如何是好。
她拉了拉林絮,說,「咱們今天來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
本來林家就因為這樁婚事,正鬧的不可開交,她再來給他們添堵。
林絮說,「讓他們對比一下,娶那樣的不如你這樣的呢,好歹看著還賞心悅目一點。」
「……」
林絮也太壞了點。
兩個人就這麼往酒店裡走,林絮說,「一會兒看形勢再帶你過去,如果太亂了你就自己先等一會兒,別受了連累。」
徐自知點頭,跟著林絮,並肩進了酒店電梯。
因為時間緊迫,他們也沒有特意選別的酒店,就在m\k-lan舉行了訂婚晏。
頂樓的宴會大廳,是m\k-lan最奢華的宴會廳,作為林氏副總,自然優先給他安排使用。
走進豪華的雙層宴會大廳,兩道大門被衣著光鮮的門童推開,門口的藍黃金剛鸚鵡,坐在金色的大籠子上,歡迎著來賓。
門邊兩處都是各色花籃,裡面佈置著國外進口空運來的繁花,雖是冬天,裡面卻一派春意盎然,縱然是簡單的辦的訂婚典禮,可是再簡單,也畢竟是林家的典禮,燒點錢,該有的形式都還是有的。
進門後,林絮拉著徐自知的手,在她耳邊道,「我爸還沒來,我去那邊看看林棟,你在這裡,我的人就在旁邊,你一個人不用擔心。」
徐自知點頭,林絮捏了捏她的手,「還在感冒,不許喝冰的飲料。」
「好的,知道了!」
林絮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方緩緩離開。
徐自知便一個人在這裡到處走著,林家訂婚宴,來的人可是不少,徐自知也是知道,大概是為了逼迫家裡同意,林棟才搞的這麼大。
外人都知道了。家裡還不同意,誰丟得起這個人呢。
「聽說準新娘還帶著個孩子。」
「沒見著孩子啊。」
「大約是送走了吧。」
果然,旁邊閒來無事的貴婦們,都在傳言著。
「而且家世不見得多好,只是聽說是學鋼琴的,現在人在藝術中心。」
「學歷倒是不錯,有點藝術氣息的人,氣質也好,是看中了這個才訂婚的?」
「也不是,說是在酒店兩個人睡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