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翻了個白眼,「那你還是疼著吧。」然後,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
林絮鬧了個白臉,站在那裡看著葡萄的背影。
林絮進了臥室,徐自知收拾的差不多了進去,林絮正歪在床上,吩咐道,「徐自知,水。」
徐自知抬起頭看著他,躺在那裡,好像個皇帝一樣。
她忽然想起,他給自己改的那個暱稱備註,老爺。
哦,他是真把自己當爺了是不?
徐自知說,「自己弄。」
林絮皺眉,「我的手受傷了,好歹你要表示一下吧。」
徐自知說,「你應該說的具體點,你的手因為去前女友的兒子的生日宴會受傷,我該怎麼表示?」
林絮挑眉,卻笑了起來,問她,「徐自知,你醋勁兒也太大了點吧。」
徐自知一躁,「什麼醋勁兒啊。你壞了的是手,不是腳,自己不會去倒水,讓我來。」
林絮想,真是,剛覺得好歹聽話點了呢,三分鐘熱度,這會兒又開始跟他作對了。
徐自知要走,林絮一把拉住了徐自知。
「別鬧。」
「哎,你幹嘛拉我,放開我。」徐自知習慣性的去擋,卻聽林絮叫了聲。
「嘶……手,胳膊,你要弄死我是不是。」
徐自知這才想起來,他的手傷著了。
她趕緊放開了點,仔細的看了看,還好,大概只是碰到了,紗布還好好的。
見徐自知表情裡的緊張是掩飾不掉的,林絮滿意的抱著她,心裡想著,還是這招管用啊。
「你怎麼跑那去了,要不是你去,我送過東西,就走了。」林絮說。
徐自知說,「我怎麼知道,葡萄跟她的兒子,竟然是同個幼兒園的,青城邀請葡萄去生日宴,葡萄要去,我只好去送葡萄,到了才知道。」
林絮聽了,微微的點了點頭,問,「沒關係,這件事我也知道,只是個幼兒園而已,葡萄既然過去了,就不要讓她總是動了。總是換地方,對孩子也不好,找機會,我會讓青城去其他的幼兒園。」
徐自知抬起頭來看林絮,「讓青城離開的話……他心裡會不會多想?其實小孩子的感情還是比較敏感的,你讓他走的話,他或許心裡會難過的。」
林絮親了下徐自知的額頭,「只是,陳老二或許會偷偷的去找青城,我會用側面的辦法讓他去別的幼兒團,陳老二不會對他的兒子怎樣,所以青城的安危,倒是不用太擔心,但是葡萄不能攙和進來。」
徐自知想,他這樣為葡萄的安危著想也的對的,於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相信他應該能安排好,不需要她來擔心。
「那麼,青城的生日,他爸爸也不會想來看他嗎?」徐自知問。
林絮笑了笑,「或許他在呢,只是我們看不到,誰知道他躲在哪裡。」
徐自知愣了愣,隨即瞭然,或許他會來看看他的兒子的,但是卻不會讓他們看到。
既然是重視這個兒子的,他總會想念青城的吧,再如何的心狠手辣,也還是會有一些良心吧,就算良心都沒有,虎毒不食子,他對自己的兒子,該不同吧、
青城也真是可憐,徐自知很難想象,如果將來,他發現自己的爸爸是這樣的人,心裡該有多難受。
徐自知想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林絮。
林絮被她瞧的皺起了眉頭,硬聲道,「你盯著我看是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徐自知說,「那,這些年,你也有偷偷的去看葡萄嗎?」
「……」
林絮轉過臉去,沒說話。
但是,徐自知卻看到,他紅了的耳根。
林絮一向是個大男人的樣子,好像他這樣的男人,表現出一點對兒女情長的眷戀,就會覺得多丟人似的。
此時不過這麼一問,他倒是臉還紅了。
徐自知撇了撇嘴,但是心裡卻似乎有點點滴滴的瞭然。
他該是去看過的吧,否則,怎麼剛剛在說起陳老二的時候,表情是那樣的熟悉。
似乎那一刻,是能體會到青城爸爸在背後看著青城的那種感覺一般。
徐自知只是很難想象,林絮在暗中看著她和葡萄的那種感覺。
過去三年的生日會,徐自知都開的很大,很熱鬧,就跟莫依然生日要過的很大一樣,徐自知想讓葡萄開開心心的,忘了不開心的事情,而葡萄畢竟還是小孩子,想的也沒那麼多,所以,生日大家一起來慶祝,她總是能鬧到半夜,吃很多的好吃的,還興奮的不想睡覺。
她不知道,在他們熱鬧的時候,林絮是不是站在哪個角落裡,落寞的看著,最後,一個人悄然的離開。
徐自知那時也是自私的,不想見林絮,所以,也不想葡萄見林絮,一點牽扯都不想有,所以,乾脆隔絕了他們父女。
只是,想著平時傲氣不可一世的林絮,也有一天要偷偷摸摸,不能怪她太狠心,想想卻又覺得好笑。
仍舊看著林絮,半天也不說話,林絮被看的終於忍不住,轉過臉來,生氣的說,「你總看我幹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徐自知瞪了他一眼,直接說了句,「活該!」
林絮不明所以,愣愣的看著徐自知推開他下了床。
「徐自知,你說誰活該呢?我燙成了這樣你說我活該?你怎麼當人家妻子的?」
徐自知明明說的不是這件事,但是也沒解釋,回頭跟他吐了下舌頭,「疼疼你就對了。」
然後就開門出去了。
「嘿……徐自知,你……你給我回來。」林絮本是想享受下溫柔待遇的,沒想到徐自知現在變臉比川劇還快,前一刻還用如水的目光望著他,後一刻,已經迅速恢復本色。
跳下床,一個不小心,撞到了桌邊上,正撞在了燙到的地方。
「嘶……呃……」還真疼。
徐自知聽見聲音,開啟門進來,正看到林絮在那咧著嘴。
「怎麼了?」問了聲,卻見林絮已經繃著臉起來,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徐自知,你給我過來,我發現你最近對我越來越不尊重,我必須要跟你談一談!」
徐自知一聽,趕緊再次關上了門。
「哎你……」
*
第二天,徐自知正在工作的時候,忽然接到了陌生的號碼。
「自知,我是素晴啊。」電話裡的人說。
徐自知當即放下工作,聲音暖暖的回答,「哦,素晴,什麼事?」
「沒有,想打聽一下,林絮的手怎麼樣了。」
「哦,還好,不過你應該向他去打聽比較好,畢竟他的手怎樣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都不好意思給他打電話呢,因為我受傷,他竟然都沒有怪我,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是嗎,那既然不好意思,不打就算了。」徐自知說。
阮素晴頓了頓,說,「明天幼兒園要開運動會,你會陪葡萄一起去參加嗎?」
徐自知想到林絮說,會盡快讓青城換幼兒園,大概青城在那裡也留不久了。
徐自知說,「還不知道。」
「我就是問你一下,畢竟葡萄跟青城是好朋友,我們也是好朋友,如果你去的話,大家可以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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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聽到說寶寶生病了媽媽也會跟著生病的奇妙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大家也有這樣的情況啊。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母子連心?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