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源說,「戴上啊,你戴上回去,林絮一定就高興壞了。」
徐自知臉上微紅,看著秦賀源,「他有什麼好高興的,我不跟你說了,我先回去,問問他把這個放我口袋裡幹什麼,也不怕丟了,丟了要我賠怎麼辦。」
秦賀源忙拉下了徐自知,「你別這麼問啊,多沒情趣,男人也是要哄的,尤其林絮那個臭脾氣。妲」
徐自知想,大家倒是都知道他是個臭脾氣,可是她還就是不會哄人,要不,怎麼林絮當年看上的就是阮素晴。
徐自知想起那個時候,負氣道,「他想找哄他的就去找阮素晴好了,我是不會哄人的,你也不要來當說客了。窀」
秦賀源大呼冤枉,「我這是為你想的,再說,其實當年我就覺得林絮對阮素晴那個小妞根本就沒感覺,本來嗎,阮素晴那種看著都不像女人的,哪有你迷人,你看看當年多少人追你,在看看阮素晴在你身邊就只是個陪襯,就知道了,你想,就算是林絮跟阮素晴在一起好幾年,他們可有做過什麼?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對他們都是限制級了。」
徐自知可笑的看著秦賀源,「你怎麼知道他們沒做過什麼?做什麼又不會讓你看到。」
「老大,同樣是男人,做過沒做過,一眼就看的出來的好不好,不說別的,有一次,我們一起去山裡採風的那次,林絮帶著阮素晴一起,我們住到了一個酒店裡,讓他們住在一起,當時男未婚女未嫁的哈,玩玩沒什麼的對不對,我就攛掇他們住了一個房間,結果你猜怎麼著,第二天我帶人衝進去捉.奸,兩個人一個住外面,一個住裡面,阮素晴的房門還是裡面反鎖的,一看衣服都好好的穿著呢,浴室都沒用,關鍵是……男人做過有味道的啊,有感覺的,一看就知道的啊,但是再看他們,根本就當了一晚上的素和尚。」
秦賀源說,「男人愛一個女人,就沒有不想跟她做的,不然怎麼能坐到身心合一嗎,他跟阮素晴吃素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喜歡她,所以我一早就覺得你們兩個最有戲,你們在一起才是火花四濺的嗎,阮素晴在你們身邊一站,整個就沒存在感了。」
徐自知瞪了秦賀源一眼,「我真的不跟你說了,整天胡說八道,這麼多話,跟你的美人去說吧,我真的走了。」
秦賀源這次沒攔著她,看著她離開了,趕緊給林絮發了個資訊。
「林總,不僅按照你說的做了,我後面還個人發揮了點,保證林太太現在心裡一定暖烘烘的!」
一會兒,簡訊發了過來,上面就一個字:「嗯。」
靠,白瞎老子說了那麼久了,你就沒點鼓勵的話嗎,下次老子才不幫你說好話了。
不過,秦賀源想,這些也不是瞎說的,當年他去追徐自知,還不是讓林絮這個老小子給打退了下去,秦賀源當時就想,這個老小子怪奇怪的,自己有女朋友不去管,天天管著徐自知身邊的男人。
現在想想,怎樣的過去,就印證著怎樣的未來啊。
徐自知回去的路上,拿著那枚鑽戒看著。
碩大的一顆鑽戒,看著就有種土豪的感覺,徐自知不禁的想,男人在挑選鑽戒的時候,一向是沒什麼眼光。
而且,她難以想象林絮有一天去挑戒指的話,會是什麼樣,想必應該是直接跟櫃檯不耐煩的說,「拿你們最貴的來。」
但是,林絮怎麼會親自去選鑽戒呢,對啊,他手下那麼多,直接叫下面的人去刷個最貴的鑽戒來就好了嗎。
徐自知想到這裡,覺得怪沒意思的,便將鑽戒扔在了口袋裡。
其實戒指大小無所謂,女人在意的是挑選戒指的人的心思。
徐自知心裡也承認,剛看到鑽戒的時候,她想起了自己丟了的那一顆,當時他也是不聲不響的,放在了餐桌上,結果讓她當垃圾掃丟了。
秦賀源說,這個鑽戒放他那裡三年了?
那或許是不是,那個時候他買的?
徐自知正想著,拿出手機來,想要給林絮發個簡訊問問鑽戒的事情,可是拿出手機摸索了半天,還是收了回去。
*
而與此同時。
林絮坐在辦公室裡,聽著周金雄和張秘書在一邊報著行程和賬單。
不時的,他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沒什麼動靜。
他皺眉,煩躁的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放了一會兒,又拿過來看。
周金雄拿著資料夾,見狀笑著問,「林總,有什麼問題嗎?」
林絮挑起眉來,橫了他一眼,「手機是不是壞了。」
周金雄一聽,趕緊走過來看,「是嗎?要不要我再給林總要一臺,現在的手機就是不結實。」
周金雄劃了劃手機,還亮著,沒壞啊。
「林總,手機是好的,沒壞,是不是反應不靈敏了?」周金雄笑著猜測。
林絮看著周金雄,面色看起來並不怎麼好。
「你報你的價,手機關你什麼事?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而不是每天關注著你上司的私生活!」
周金雄一聽,趕緊說,「是是是……林總,我知道了。」
退到一邊去,他心裡腹誹,林總這是又抽什麼風,跟手機槓上了還。
「那麼這個季度我們m\k-lan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婚慶高峰期,特別推出了……」周金雄繼續在一邊說著。
林絮看了一眼手機,又拿了過來,想了想,按了幾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