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樣子,帶給人一陣的清爽,除此之外,就是他那一直強大的氣場,被他盯著,頓時有一種,讓人無處遁行的感覺。
呼。
「呵呵,徐小姐,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奔放啊,見面就往男人懷裡鑽的習慣,可是不好。」聲音淡淡的翹起,徐自知再次覺得心裡一陷。
「林絮……你……你怎麼在這裡……」徐自知深吸了口氣,不由的先問出了這麼一句。
林絮攤手,看著她,「徐小姐,這裡好像是我的房間。」
徐自知猛然反應了過來,對啊,她是來這裡給人收拾殘局的,但是,床上是凌亂的,人卻安好的站在這裡,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況。
「對不起,大概我是走錯房間了。」徐自知連忙說了聲,趕緊快步的要走,好像是在逃脫一個嚇人的鬼怪一般。
看著某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林絮站在那裡,雙手掐在腰間,看著她,聲音跟他現在的樣子一樣性感,「你這是怕我嗎?」
怕?不是怕,更多的,卻是一種無法言語的錯愕。
結果一齣門,卻撞見了進來的名門的門迎,也就是給她介紹生意的這位。
現在徐自知真有種想要掐死這位的感覺!他這是介紹的什麼生意!
「你確定是要我來這個房間嗎,你確定嗎?」徐自知對著來人叫著。
「啊當然了,快進來這位咱們惹不起。」門迎強拉著徐自知進去,徐自知回頭,就看見那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的表達著他此時讓人摸不透的愉悅。
她又想逃了。
「阿蓮,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先生,呵呵是這樣的,咱們林先生昨天在名門住了一個晚上,然後邀請了一位女伴一起,早上女伴忽然暈倒了,呵呵。」他笑著趁機恭維,「咱們林先生功力太強,實在不怪林先生,還是那女的太弱了,下次我給您介紹一個……」
徐自知還在聽著,卻感到,一個身影忽然貼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曖昧的聲音,在頭頂響了起來,「我床上功力如何,我相信徐小姐比你更加了解。」
「……」
徐自知覺得整個臉都要紅了。
有沒有搞錯。
門迎愣在那裡,抬起頭,啞然的看著林絮,眼神曖昧的在兩個人之間看來看去。
「咳,兩位這是認識嗎?」
「不認識。」
「認識。」
異口同聲,話卻又不同。
徐自知抬起頭,瞪林絮。
林絮似笑非笑,看著徐自知。
四目相接,忽然好像回到了過去的時光,一時間,心都有些迷亂了。
*
徐自知大步走了出去,門迎趕緊後面跟上,「哎,我真不知道,你們有過節,阿蓮,你早說我不會給你介紹的,真的。」
「沒事!」徐自知深吸了口氣,她只是需要鎮定一下。
回過頭,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徐自知說,「下次弄清楚了再給我打電話!」
她不想最後再聽林絮用玩味的口吻看著她說一句:他大概是搞錯了,我的意思是說,我要邀請一個在床上會暈倒的女伴,所以剛在門口看到了徐小姐的時候,我也是以為,徐小姐怎麼幾年不見,轉行了呢。
他絕對是故意的!
徐自知最後只能對他靜靜的說一句,「祝林先生愉快的找雞,我就不打擾了。」
然後,趕緊的,離開了這裡。
門迎趕緊說,「是是是,我錯了,阿蓮你別記仇啊。」
徐自知不想再說話,趕緊的大步往外走去。
名門酒店,前面是飯店,後面是酒店的格局。
從酒店出去,卻是個院子,她此時,便是順著院子,向外走著。
一輛車慢吞吞的開到了旁邊,車窗拉開,英俊的臉龐,在車中,映著陽光,眼瞳微眯。
「徐小姐,要帶你一段嗎?」
徐自知目不斜視,「不用了。」
「跟我客氣什麼。」
「不客氣,我怕耽誤林先生的時間。」
「怎麼會,對了,我也來過溫城幾次,可沒見過你,你的那些小姐妹們,也沒提起過你在這裡,不然,我早該來拜訪的。」林絮說的好似兩個人是該互相串門的親戚似的。
但是,前夫拜訪前妻……
那畫面絕對十分有可觀性。
但是徐自知沒有這份心情。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見面的必要性,該說的已經說過了。」
「是啊,該做的也已經做過了。」他挑眉說。
徐自知微怔。
這個「做」字,怎麼聽著那麼曖昧,是她太敏感了,還是這個男人又在故意諷刺她。
她還沒忘了,最後他是怎麼對她,冷血的扣住她,要她不能反抗,而她不明白,既然不愛,為什麼一定要折磨,他們就是不能好好的做朋友的兩個人,是嗎。
「走,我送你回去。」林絮又說。
徐自知神經再次緊繃了一下,「謝謝林先生的熱心,但是我並不是隨便會上別人的車的女人。」
林絮看著她,目光幽深起來,「怎麼,你一定要跟我分的這麼清楚嗎?」
「離婚協議書上分的已經很清楚了,每一個數字,每一個細節。」房子各一半,孩子歸她,分的清清楚楚。
包括他們的感情,也是一樣,不差分毫。
林絮表情暗了暗。
隨即,卻看著她,「剛稍微問了一下,你在做什麼工作,不覺得太危險了嗎,以後不要再做了。」
沒事幫那些浪子們打理這些……他聽到的這個時候,就覺得腦袋突突的響,這個女人太能作了。
「謝謝林總關心,但是我覺得蠻好的。」徐自知說的冷淡。
林絮看著她,「我在說真的。」
徐自知也看向他,微微一笑,「我跟林先生的關係,還不到可以開玩笑的程度,所以相信我,我也說的是真的。」
「……」
林絮說,「住哪裡呢?我記得你走的時候帶走的錢,應該足夠你花的了,不至於奔波到這樣的程度,還是說這只是你的愛好?我知道你一向是個閒不住的人,但是,這次聽我的,別再做這些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別的工作。」
徐自知沒來由的煩躁,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羅嗦了,她可是記得,對m\k-lan研究透徹的張總開會的時候說過,林絮為人內斂,深沉,在商場上可並不是一個話多的對手。
「林先生,你不是忙著去找雞?怎麼現在在我這裡浪費起了時間。」
「看到你就不想找雞了。」他微微一笑,看著徐自知,目光湛藍。
徐自知眼睛一頓,他話裡有話的樣子,讓人討厭。
「林絮!你說話放尊重!」徐自知忍不住罵。
林絮唇角微微彎了起來,看著徐自知面紅耳赤的樣子,忽然在心裡問自己。
有多久沒看到了?
久到好像都已經忘記了那是什麼感覺了,但是,現在再看到,卻又立即想了起來。
每當她這樣生氣的時候,心裡都會莫名升起一種感覺,想要笑,胸口滿滿的,好像小學的時候欺負同桌小女生似的。
「徐自知,我在跟你說話,別再做這種事了,怎麼,在林家分到的錢,還不夠你逍遙一輩子的?」
愣了愣,徐自知看著他,在林家飛到的錢?她明明記得,她只要了葡萄的撫養權,以及那一半的房子。
徐自知眼神迴轉過來,看著林絮還在慢吞吞的跟著自己,道,「林先生,我看了新聞,知道林先生來溫城的訊息,您是來找您的女朋友的是嗎?如果是的話,您可以忙您的去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不打擾你了。」
提起女朋友三個字,他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是明顯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