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腳步平穩的步入,門再度關上。
「出了什麼事?」服務生們擠在這裡說。
「還能什麼事,好像說一個富二代吸毒搞死了一個女伴,屍體還在裡面呢。」
「這麼勁爆,誰啊,哪個富二代?」
「沒看昨天的客房記錄啊。」
「這個房間住的是鄭凱,好厲害的,昨天來的時候,就昏昏沉沉的,原來是吸毒。」
「鄭凱?幹嘛的?」有不知道的問了起來。
「鄭家的小公子啊,你不知道,這有錢人的世界,可是比還精彩的多,以前啊,相傳在hk市啊,發展出來的混道上的幾家人,他們各有不同的境遇,有的是混賭場出來的,有的是佔了碼頭搞走私,有的是在街上收保護費,有的是放高利貸,總之啊,都是從小事情開始發家,後來,慢慢的還就起來了,混賭場的成了開賭場的,搞走私的成了大毒梟,收保護費的看場子,放高利貸的弄了社團,他們當年在hk市,弄的風生水起,也弄的血雨腥風,勢力發展到整個東南亞地區,誰都壓不住,後來,大家給這些不能惹的傢伙,分出了八個最厲害的家族。」
「八大家?」
「是啊,就是八大家,他們其實並不是統一的社團,各自做各自的,不過慢慢的有事,幾家人也會一起商量,臨時報個團,一致對外一下,後來,變革了後,這些人又各自發展,洗白的洗白,遠走高飛的遠走高飛,移民的移民,但是,八大家的勢力還在。」
「這個鄭凱……」
「鄭家就是當年的八大家之一啊,現在的金融世家,鄭家的小公子。」
「哎呀,聽的人熱血沸騰的,看起來真的很厲害啊,他算是八大家的老幾?」
「沒有老幾老幾的分別吧,但是鄭家應該是中游的,而且,你知道現在最厲害的兩家是哪兩家嗎?」
「哪兩家?」
「一個是咱們老闆老林家,一個是澳門賭場的賭王尹家!」
「啊,咱們老闆竟然也是……」
眾人正說著,卻見裡面門忽然開了。
一個病床被推了出來,看不見床上的人,幾個人迅速的推著人離開。
場面繼續亂鬨鬨的,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這是,剛進去的那個女的是誰啊?」
「剛進去的那個?那個我知道,是專門給這些上流社會的小混混們收拾爛攤子的,有名的危機處理專家!」
「危機處理專家?」
「是啊,來過咱們酒店好幾次了,人很厲害,也很漂亮呢!」
幾個人帶著疑惑的目光,向裡看去。
而門裡,場面著實是一片的混亂。
一片狼藉中,女人利落的戴著白色一次性手套,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個安全套,裡面白色的液體明顯的殘留著,而她並不在意,直接揚手扔到了一邊的火盆裡。
「喂,阿蓮,你到底什麼意思,這事情到底能不能擺平,那還是個學生呢,昨天晚上她爸媽找了一夜,這不會告我們少爺吧。」
「早跟你說過,你家少爺再鬧下去,誰也弄不了,你又不信。」女人的聲音平靜,帶著點戲謔,「喂,你其實勸你家少爺的時候可以帶著點威脅,比如告訴他,再吃下去,小心以後勃不起來,他可是家裡獨子,一點香火也不想給他爸媽留了嗎?」
「嘶,你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跟在後面的黃毛小胖子正急著著,看著女人,高聲問。
她回過頭來,「這次本來就不好做,你看看那女孩,身上全是青痕,你家少爺也太下狠手了,弄出太多痕跡,洗都洗不掉,現在咱們能做的,就是套子燒掉。」她又撿起一個套子,扔進了火盆裡,「地毯換掉。」然後又將地毯整個扯了起來,扔進了後面的黑色袋子裡,「上面很有可能留下***,一點,都是對方可能帶走的有力證據,你家少爺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咱們不是都聽你的嗎。」
——萌妃分割線——
今天還是一萬字,大約應該能更上,醒來繼續更。。
額額,既然都說灑狗血了,不來個幾年後怎麼好意思說自己的狗血家呢?
應該年份沒那麼久,足夠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