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側臉看了看阮素晴,大大的眼睛裡,有探究。
阮素晴冷笑一聲,「是啊,葡萄,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別怕,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多著呢。」
徐自知冷淡的笑了笑,沒說話。
阮素晴望著徐自知,「這幾天玩的開心嗎?哦,對了,抱歉,因為我的事,讓林絮提前回來了,我不該給林絮打電話的,還打擾到了你們一家的生活,幾年了,好不容易林絮理你一回,帶你出去玩了,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實在是不知道,也不知道林絮是怎麼搞的,打個電話,他竟然就回來了。」
徐自知微微一笑,看著她,「果然,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以前穿著地毯貨,說出這番話的話,真是一點氣勢也沒有,換了昂貴的衣服,說話的味道都不同了,飛上枝頭裝鳳凰的感覺,不錯吧?」徐自知不想說什麼重話,讓葡萄聽了,也不好。
但是,徐自知對她的知根知底,對她來說,本身已經是一種傷害。
徐自知見過她最糟糕的那一面,這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
「哦,還有,林絮回來就回來了。」徐自知說,「可能你離開的太久了,所以不太瞭解這邊的情況,其實,林絮偶爾給外面的紅顏知己點私人時間,也是無所謂的,反正三年來,紅顏知己換了不少,老婆孩子還是就這一個。」徐自知看著她手裡掃的貨,笑著道,「行了,你繼續逛吧,難得有機會嘗試一下被高檔服裝店店員恭維的感覺,不用再被白眼,或者一進來就先提示你價格,這種感覺很好吧?」
阮素晴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看著徐自知衣著光鮮,表情平靜,身形優雅,一股高貴的氣息,由內而外的發散,內心裡的火氣,不由的便竄了上來……
*
葡萄抬起頭來,看著徐自知,「媽媽,那個阿姨是壞蛋吧?」
徐自知看著葡萄,笑起來,「怎麼會這麼說。」
「她跟我說,媽媽是壞人。」
徐自知說,「她跟媽媽的立場不同,所以她覺得我是壞人,就跟我們覺得她是壞人一樣。」
葡萄說,「那,爸爸是更喜歡那個阿姨,還是更喜歡媽媽呢?」
徐自知心裡頓了頓,笑著說,掐葡萄的臉頰,「爸爸最喜歡葡萄!」
*
回到了家裡,卻感到房間裡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將鑰匙放在一邊的鞋櫃上,她看見保姆忙走了過來,「太太回來了啊。」
徐自知將葡萄交給她,聽見保姆說,「先生回來了……在房間裡……」
看保姆的臉色,就知道林絮的心情不會好到哪裡去,於是,對葡萄說,「去找爸爸吧,媽媽去幫葡萄收拾東西。」
葡萄當然開開心心的跑去了裡面,徐自知想,她還是不去見林絮,免得見到了她,他心情更糟糕。
她不是阮素晴,不是人家心上的人兒,當然不能指望人家見到她就笑。
葡萄開了門,直接撲到了林絮的懷裡去,「爸爸爸爸你終於回來了。」
林絮的心情是不好,坐在房間裡,他翹起腳,看著房間裡的擺設。
雖然他回來住了,但是是徐自知的房間,擺設他從沒換過,現在看著這裡,越看越覺得生氣。
終於,眼看著時間晚了,聽見了門外的聲音,他咬牙切齒,想著等徐自知進來,倒是要她好看。
卻不想,進來的是葡萄,徐自知連房間都沒進。
呵呵,她就這麼不想見他是吧。
抱著葡萄,林絮不得不壓抑下了自己的情緒,對葡萄說,「你媽媽呢?」
「媽媽在外面給葡萄洗新買的衣服。」
「乖,葡萄,爸爸去找媽媽,你自己先玩。」
林絮將葡萄放下了,向外走去,一步一步,接近著徐自知,心裡仍舊迴盪著之前阿君告訴他的話。
「我怎麼看見你老婆在見離婚律師。」
「什麼離婚律師?她是公關部總監,平時見見律師沒什麼,你別見著個律師就瞎想。」他怎麼那麼煩離婚這個詞!
「琳達,海城最著名的離婚律師,她可是無堅不摧的,到處拆散人家圓滿家庭,我怎麼不知道。」
火氣騰的上來了,徐自知去見了律師……她還在想離婚的事……想的那麼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