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黑暗中,林絮忽然一把抓住了徐自知。
徐自知摔在了大床上,柔軟的大床,包裹著她的身體,轉眼,林絮的身體壓了過來。
他在上面,黑暗中,唯有一雙眼睛,散發著幽光一般,望著她儼。
「林絮,你幹嘛!」徐自知鬱悶,他最近這是怎麼了稔。
林絮環著身下的女人,黑暗裡,看不清對方的臉,這個時候,氣息的傳遞,變得那麼清晰。
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撞進了一團的鮮花裡,她身上的味道,清新自然,卻讓人迷亂。
這個女人……真是天生的***,讓人慾罷不能。
感到不對,徐自知忙拉著他的衣領,「林絮,你瘋了嗎,你怎麼了……你看清楚,我……我是徐自知,你沒喝醉了吧?」
林絮是覺得自己最近是喝醉了,瘋了,才會念念不忘的對她有感覺。
但是,心裡明白,如果不真的滿足了自己這一個畸形的願望,只怕是不會結束,所以……
「別說話!」林絮瞪著她,不想聽她此時那詫異的聲音。
「但是……」
「怎麼,身為你的丈夫,這麼多年,我也沒機會得到丈夫應有的待遇,你也沒有履行一個妻子該有的義務,現在我這樣……應該才是最正常的吧?」
正常什麼,他們原本就不是什麼正常的夫妻吧。
「但是你也從沒履行過一個丈夫的義務啊。」徐自知不滿的說。
「我……你花的每一分錢,你住的房子……哪個不是我林家的錢?丈夫的義務,不就是養家餬口。」林絮說。
只給錢花的話,這也並不是一個丈夫吧,婚姻的真諦,應該是相互陪伴才是吧。
「只是給錢花的話……不是丈夫,也可以做,父親……朋友……都可以。」
「我……」林絮咬牙,這個女人的思維能不這麼活泛嗎,他抓著這個滑不留手的女人,「好……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一個丈夫能做的,應該不止是給你錢才是,好好,我現在馬上履行身為丈夫的義務。」
說著,手再次不老實起來。
「哎……林絮,你……」手胡亂的抓住了他的大手,緊緊的握住。
他驚歎,她的小手握著自己的大手……那感覺怎麼這麼奇怪。
縱然,從小沒做過什麼苦工,但是男人的手就是男人的手,怎麼都比女人的手要粗糙,寬闊。
尤其,當年為了讓他身體健康,不再被歹徒隨便就抓走,他被父親扔到了軍營裡,鍛鍊了兩年,那兩年的苦,吃的可是紮實,也讓他的身體,更從一個柔弱的闊少爺,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手心裡現在的粗糙,還是那時候留下來的痕跡,結結實實的,磨蹭著她的小手。
比起來,她的手著實是小,又小,又軟,好像是玩具一樣。
他被那麼握著,心裡火氣更旺盛,只恨不得現在就將她一口吞進去。
但是徐自知偏不讓他如願。
「林絮,你到底怎麼了你……阿絮,是不是……你最近沒太有女人的緣故……」
最近好像他的新聞變少了很多,沒地方解決,所以……忍不住了?
她就算再是個正經的女人,畢竟孩子也有了,對男人的忍耐力……也聽過不少太太們提起過。
男人似乎是會有這種問題。
林絮聽了她的話,皺眉。
她是在懷疑他找不到地方發洩需要,找她來發洩來了?
真想一巴掌打死這個該死的女人,還不是因為她……
但是……
現在似乎不是跟她較真的時候。
「怎麼,難道這樣不對嗎,這說明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徐自知苦笑,但是她並不是一個發洩的工具啊。
她更用力的去掙扎,「我可以幫你聯絡女人,你……你先放開我。」
什麼?天吶,聽聽他聽到了什麼,這是一個女人該說的話嗎?
「不需要,我現在就要!」
「沒多少時間的……我也認識幾個比較活躍的女星,都很性感漂亮。」
「……我說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徐自知頑固的抗爭著。
「你……」林絮終於忍無可忍,頑固的用起了蠻力,跟這個女人沒辦法好好溝通。
房間裡發出了不平靜的響動,但是,聽起來卻並不怎麼和諧。
「林絮……啊……疼,你……」
「啊……徐——自——知!」
林絮終於放開了徐自知,一把將人推到了一邊。
徐自知愣了愣,一瞬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下一刻,她反應過來,她成功的突圍了出來,那還等什麼呢。
趕緊下了床,她跑了出去。
留下床上那一團,不知道為什麼,蜷縮在一起的男人……
「呼……」廚房裡,徐自知覺得自己也熱的可以,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她想著剛剛混亂中的情景,忽然明白了,林絮怎麼會忽然放開了他。
似乎……一不小心,踢錯了地方……
捂著嘴巴,她驚訝的想,不會吧,那麼剛剛他……他是疼的放開了他?想起剛剛他疼的縮在一起的樣子,不禁在心裡想,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她愣了愣,拿出手機來,搜了一下。
上面寫的很誇張,說如果輕一點的話,或許會疼一陣,疼痛度,可以想象女人在發育期被拳頭打中胸口,更重一點的話,可能影響以後的生理,最嚴重……更可能直接死亡……
不會這麼嚴重吧……
她猶豫不決,想著要不要回去看看。
這時,卻聽到後面,房門開啟了。
林絮從裡面走了出來,昏暗中,他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是,只覺得他周身似乎散發著某種陰暗的氣息,讓人一時竟然不太敢靠近。
他一步一步走來,沉重的腳步似乎都帶著怒氣一般,徐自知看著他,正倒著咖啡的手,捏著咖啡杯子,想說點什麼緩解氣氛,卻又猶豫不決。
「那個……你……」舒了口氣,她終於快速的問出口,「你沒什麼事吧?」
悶聲哼了聲,他頭也不抬,過去倒水。
徐自知說,「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也不應該那樣,我有些急了,對不起,如果有問題,不要忍著,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還嫌不夠丟人嗎?去醫院?」林絮氣的咬牙切齒,抬起頭來怒道。
「我……」徐自知竟然忍不住想笑,如果去醫院,讓媒體報道出什麼,林絮被看男科的話題,想必又會讓人浮想翩翩。
「放心,以媒體的想象力,不會說你是因為這個,我覺得,或許會寫什麼,林絮因為絮女郎太多……縱慾過度,之類之類的……」她笑著說,咖啡的濃香散開,她在嫋嫋香氣中,歪著頭。
林絮哼了聲,看著她,心裡怒氣似乎這就降低了不少,只是還是覺得生氣。
但是,他們自從結婚後,真的很少這樣開玩笑了,尤其是徐自知,她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做事一絲不苟,有條不紊,鮮少留有空隙,讓人抓到把柄,頑強的讓人很難想象,她還是個女人。
林絮看著此刻少女般,歪著頭笑的徐自知,怒氣不覺也少了許多,他瞪著她,「你沒學新聞還真的委屈你了,編撰的夠厲害的。」
徐自知說,「看多了,都學會了嗎,難道不是絮女郎嗎?」
這些媒體也夠搞笑,還專門給林絮的這些緋聞女友們,弄了個稱呼。
而這些年,絮女郎可著實不少,排下來,估計能排一個版面了吧?
林絮說,「你也處理過幾次,難道不知道,很多,都根本不是那回事,那些女的……一起路邊等個車都能被寫……」
倒是,有幾次確實是這樣的,但是……絮女郎那麼多,也不全是這樣吧。
徐自知說,「這些是比較離譜,但是也是因為你太劣跡斑斑了點嗎。」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肉臭了,遭的蒼蠅才多嗎,這句話,才真的是還給他才對。
但是,說出來應該又會發怒吧,她笑笑,沒有說,只在心裡苦澀的想了想、
他看著她,皺眉,「所以,所有的報道,你並沒有仔細的調查過,就照單全收,都信了?」
調查?她還需要調查嗎?更何況,讓她仔細的去聽別人說,她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約會的細節,也太虐了點了吧,她從來不是那種自己找虐的女人。
「難道……你的意思,還有很多不可信的?」她手裡還在除錯著咖啡,聲音緩慢。
他靠在那裡,翹起了二郎腿,「我還沒飢渴到是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我就上的地步!」
這,算是他的解釋嗎?
三年來,第一次解釋他的行為……
她喉嚨裡微微哽了哽,不知道是什麼情緒,是該覺得高興。還是該難過。
低頭,將咖啡弄了弄,她喝了一口,是澀的。
林絮卻忽然抬起頭來,說,「你說明天葡萄要去哪裡?」
徐自知這時才想起來,她去找林絮的原因,見林絮竟然主動問了起來,她忙說,「她想去遊樂場,在我爸那裡的時候,她就抱怨過,說我們答應她,生病好了,帶她出去玩……」生怕林絮會拒絕似的,她快速的說著,聲音明快。
林絮起身,向房間的方向走去,「我不會準備什麼,你最好全都準備好了。」
他是答應了?
徐自知忙說,「當然,你跟著去就行了,我來照顧葡萄。」
林絮關上門,耳畔似乎還是剛剛徐自知那略帶興奮的聲音。
他閉了閉眼睛,煩躁,天知道,他為什麼要答應她這種事……
為了葡萄,對,全是為了滿足葡萄的願望,否則,他才不會跟徐自知一起出遊。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