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知全然沒想到,她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
被韓譽城的經紀公司來的人救下了後,兩個人就被帶到了醫院來。
韓譽城這個人向來衝動,不管不顧的,剛跟竟然還敢跟記者打了起來,此時,小護士邊驚喜的看著韓譽城,兩眼冒著花心,邊給他擦著額頭上的傷口。
「哎,疼……你輕點好不好,我的臉啊。稔」
「行了,你還知道你有那麼張臉,跟記者打架……我倒是想看看,明天頭條新聞上你的臉能好看到哪裡去。」韓譽城的經紀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過來直接挪過了他的臉,要代替小護士給他擦傷口。
「我來吧。」徐自知卻在一邊叫了聲,走過來,拿過了藥水給他擦。
「下次別這樣了,打人這種新聞,讓外人看了會罵的你很慘的。」
「呵呵,說的好像不打人這些記者就不會說些別的新聞來抹黑我似的。」
「總比打人的好吧。」徐自知聽了,用力的按了下韓譽城臉上的傷口。
「哎呦疼死我了,徐自知你這個母老虎,誰娶你回去真倒八輩子的黴了,幸虧當年我追你被你拒絕了,我現在才知道這是老天給我的莫大關懷,疼死我了……我的臉啊……」
徐自知被他說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林絮踹開了醫院救護室的大門的時候,看到的就啊那麼一幕。
徐自知正嬉笑著,拿著藥水,給韓譽城擦臉,韓譽城呲牙咧嘴的叫著,但是那副畫面,看起來卻讓人覺得溫馨。
兩個人渾然天成般的動作,讓人覺得自然毫不做作,彷彿每天都會上演的一幕一樣,徐自知這時一把抓住了韓譽城的手,不讓他去碰傷口,韓予成耍賴,反手去抓徐自知。
但是這樣的一幕,卻就這麼被林絮的粗魯動作給打破。
林絮眼睛微猙,站在門邊,雙手徐徐的放到背後,握緊。
房間裡的人都跟著愣住了,莫名的看著闖進來的人,在看到林絮的時候,認識他的人,都立即站了起來。
林絮!
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靜靜樹立在那裡,綻亮的目光,盯著徐自知。
徐自知完全沒想到林絮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是帶著葡萄走了,他不是帶走了阮素晴。
此時兩個人該在一起才是,但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絮,你……你來這裡幹什麼,葡萄呢?」徐自知向前一步,首先想到的是,他將葡萄跟阮素晴單獨放在一起了?
林絮臉色鐵青,聽見她竟然第一時間質問起來,唇角勾起,冷冷一笑,深邃的眼底,一抹冰冷漸漸升了上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跟著一滯。
「葡萄現在好的很。」說著話,林絮向前來,散漫目光掃過韓譽城,隨即再次固定在了徐自知的身上,「這句話我該問你,你在這裡做什麼?」
徐自知手裡還拿著藥水,「我在這裡……」
「我沒時間聽你解釋的廢話,跟我走。」一把抓住了徐自知的手腕,她一吃痛,手不經意鬆開,手裡的藥水直接灑在了地上。
韓譽城在一邊叫了起來,「你什麼意思啊林絮,你憑什麼要帶自知走,葡萄寶貝在哪裡呢,你把葡萄寶貝交給了誰照顧!好啊,葡萄寶貝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
「我的女兒,自有我來看管,用不著別的人來多管閒事,韓先生還是先管好自己的臉好了,林家的事,不勞你操心。」
「嘿……那麼多別的女人還不夠你操心的,你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太奢侈點了吧。」韓譽城早對林絮有意見,只是無奈沒機會碰見他,這次倒好,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碗裡的還是鍋裡的,都是姓林的!」林絮硬聲說。
徐自知猛然抬起頭來,看著林絮滿臉的漠然,想要抽回手,「林絮,你先放開我,葡萄到底在哪裡!」
林絮瞥見她掙扎的動作,怒氣更勝,好個徐自知,這個時候,是要撇開他,當著他的面,到那個陰陽怪氣的韓譽城那邊去?
手上一個用力,他將徐自知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身邊,扣住她的肩膀。
「你……林絮,鬆開。」
「徐自知!」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頓,滿含威脅。
「林絮,你放開自知,你要幹嘛!」韓譽城叫。
林絮向後退了一步,冷眼毫不客氣的瞥向韓譽城,「徐自知,你哪裡招這麼多蒼蠅。」
韓譽城氣的喉嚨裡一噎,「你……林絮你說誰是蒼蠅呢,你信不信我打死你……怎麼,你找你那些長腿嫩模去,你不想要徐自知,想要她的多的很,不僅是我,明裡暗裡追求自知的優質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個呢!」
明裡暗裡還有追求徐自知的男人?
林絮眼睛一瞪,在心裡想到了幾個跟徐自知走的比較近的男人。
呵,不戴戒指,不理他的緋聞,公然跟別的男人上新聞,她還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嗎?
他手上更緊,對懷裡的徐自知狠狠道,「越是腐爛掉的肉,招的蒼蠅越多,徐自知,你最好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少在外面給我招蜂引蝶!再讓我知道,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葡萄!」
「你……林絮!」徐自知心下一冷,氣憤的瞪著他。
「林絮,你除了拿葡萄威脅人,你還會什麼!」韓譽城不服氣的叫起來。
林絮不過瞥了他一眼,「我不需要會什麼,我是徐自知的合法丈夫,我做什麼,是和清合法的,跟外人沒有關係的!」說完,他抓起了徐自知,比便向外走去。
徐自知不樂意,可是,看了看韓譽城和他後面的那幾個人,又不想在這裡惹麻煩。
韓譽城現在自己的麻煩還沒解決好,還是不要再給他添亂了。
況且,還有葡萄,當務之急,她怎樣不重要,她要先帶回葡萄。
林絮拉著徐自知出了醫院,徑直往他的車的方向走。
「林絮,你要帶我去哪裡,葡萄在哪,帶我去見葡萄,葡萄你照顧不好……別人更照顧不好!」她說的別人是誰,他當然立即聽了出來。
「徐自知,別以為哪裡沒有你不行,葡萄現在好的很。」
「你……但是我是葡萄的媽媽,你不能阻止我見葡萄!」徐自知幾乎要哭了出來,看著林絮,她現在只想知道,葡萄真的好好的。
忽然覺察到她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林絮一愣,心裡忽然覺得一軟。
回過頭,卻又看見徐自知揚了揚頭,目光裡滿是堅定。
好像剛剛那絲哽咽,只是他的錯覺一樣。
怎麼可能,徐自知怎麼會哭,她不是素晴,她從來不知道眼淚為何物,林絮覺得剛剛為她覺得心軟,真是他自作多情。
「真這麼擔心葡萄的話,就不會大晚上跟別的男人在這裡拉拉扯扯。」林絮說。
徐自知看著他,「不在這裡……我去找你,你就會把葡萄給我嗎?你會讓我進到你的房子裡嗎?」他做事一向決絕,尤其是對她,從來沒有絲毫的憐惜。
「我……」他眼睛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