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放開放開,你哭什麼。」林絮一下被她的眼淚嚇的慌了。
林絮大概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在自己面前哭吧。
就算當年,剛剛結束過一個人的婚禮的徐自知,都不曾流過一滴眼淚。
他當面嘲笑她,指著她的臉說,「徐自知,為了能嫁給我,你費盡心思,你現在滿意了,你簡直冷血的可以,簡直冷漠到可以,你以為用冰冷的陰謀,能換來什麼?你想我愛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是,這個冷血的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流淚了。
林絮實在不太適應這樣的徐自知,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了一樣,只能伸出手,笨拙的擦著她臉頰上的淚花。
「自知,自知?不哭了……你看看,是我,是我,林絮……阿絮啊,哪裡難受嗎?」林絮小心的哄著,此刻,就好像當徐自知是葡萄了一樣,只要她不哭,讓他幹什麼都行。
徐自知睜開迷濛的雙眼,梨花帶雨,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淚花,清澈的眼底,好像起著漣漪的湖水一樣。
「哦,阿絮啊……你吃飯了嗎……」
林絮臉上微微黑了黑,「吃過了。」
看著此時忽然好像又正常了的徐自知,心裡對她的柔軟,讓他覺得詫異。
剛剛他到底是在幹嘛。
「自己能起來吧。」他起身,雙手放在了褲帶裡,居高臨下的看著還賴在車上的徐自知。
徐自知點頭,扶著車座起來,然而腳剛沾到地上,差點就歪到了一邊。
林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徐自知。
柔軟的身體靠在懷裡,心裡頓起漣漪。
他皺眉,刻意忽略掉那抹難以言明的情緒,一把拉起徐自知,將她背到了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