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
進到房間的林絮並不舒服,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一樣。
似乎,他主動回家來的這種行為,讓他覺得不自然。
徐自知倒是從容不迫,換了鞋,扭了扭因為穿高跟鞋而有些痠痛的腳,忙了一天,腦袋裡一片紛亂,她撫著額頭,回頭對林絮說,「你坐著,我先去換衣服。」
「我知道坐!」林絮一字一頓冷聲道。
她的那句客套話,實在不像是對一個回家的主人說的,而像是在跟來家裡的客人寒暄。
而他記得,這個房子的產權,還有他的一半。
徐自知是忘了他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了嗎?
徐自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她今天的笑容可真多。
各種意味的。
嫵媚的,天真的,燦爛的,期待的,揶揄的……
他挑了挑眉,看著她進去,似乎為了掩飾自己在房間裡的不自在,在一邊翻看起了家裡的擺設來。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臥室邊上。
因為在自己家裡,對林絮也過分信任了點,徐自知的門沒有關的很嚴密,倒是看不見裡面的人,卻聽的到那窸窸窣窣脫衣穿衣的聲音。
他不自覺的想起,剛剛在車上看到的那如雪般的肌膚。
第一次跟她在床上相遇的時候,大戰三百回合的暢快,也猛然鑽進了腦海中。
那時,是他撕掉了她的衣服,所以,那需要這樣窸窸窣窣的慢慢脫?
嗯,果然撕掉衣服比這樣慢吞吞的更有快感……
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