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知沒理會他已經習慣了的譏諷,只是說,「只是正式場合……」
林棟癟眉,掃過林絮緊握的手,「怎麼生病了?我看自知現在氣色不錯啊。」
林絮高昂著目光,聲音飄然,「現在看不出來,昨天晚上在家裡倒在我懷裡的時候,你沒見有多嚇人。」
什麼家裡,什麼懷裡……這些字眼讓林棟眉頭跟著一跳一跳的。
徐自知不想林絮跟林棟再吵架,往年,因為林棟看不慣林絮對自己的忽視,或多或少的愛擠兌幾句,兩個人是堂兄弟,這樣因為她吵架,怪不好的。
徐自知轉而對林棟說,「大哥,我確實生病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算了,既然這裡有這麼多人,我也就先回去了。」
徐自知還是向著林絮說話的!
林絮的唇角這次真的明確的彎了起來,似乎對此時的境況十分滿意。
好像是一場比賽,最終是他贏了一樣,臉上的霧氣,也一瞬間跟著煙消雲散了。
*
車上,徐自知綁好了安全帶,看著一邊的林絮,「我自己回家就行了。」
「現在甩開我去繼續**嗎?不用了,我閒得很。」林絮唇角微微抿,看著她,雖然說出的話還是很「林絮」,但是聽聲音,還是愉悅的。
「怎麼,今天沒有什麼紅顏知己需要照料嗎?」徐自知也難得跟他玩笑了一句,揶揄著。
林絮望著她,「偶爾也想回來看看糟糠之妻。」
糟糠之妻……
好吧,比起他的那些小明星小嫩模的,她這個生了孩子的女人,確實可以稱得上的糟糠了。
她說,「我是不是該感謝林總的臨幸?」
臨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