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心中頓時湧上一種不祥的感覺,「她去哪裡了?」「不曉得。」
顧琳說:「你彆著急。
要不這樣,你先回去。
我幫你盯著情況。
一旦蘩寶回來,而且時間合適,我就通知你。」
我想了想,然後決然地說:「不!一切就在今天解決吧。
琳寶,謝謝你的鼓勵!我今天就在你們女生樓外面等她,直到見到她為止。
明天還有課,她總不能今天不回來。」
「嗯,好吧!」顧琳讚許地說,「我們都會為你加油的,祝你好運!」於是,這天我從下午4點開始就守在女生宿舍樓下,準備捕捉孟蘩,進行最後的垂死掙扎。
我從前也經常在樓下等孟蘩,但這是最難熬的一次。
由於我的心態已經變化,等待不再像以前那樣輕鬆愉快,充滿希望和衝動。
我覺得自己此時就像一個沿街乞討的乞丐,忍受著路人的白眼;又像是被晾在絞刑架上的乾屍,被過往人們鋒利的眼光梳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只剩下個乾枯的骨架,沒有任何內容。
5點,食堂開飯了。
路上人流鼎沸。
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那些熟悉的女生,她們看著我的眼神似乎特別的曖昧。
凌雨霏看見我,冷笑。
張群英看見我,點頭。
顧琳看到我,搖頭說:「她還沒回來……」李萌、小不點兒……一個個都在我面前穿梭。
楊雪萍下來吃飯,看見我,問:「嗯?你在等誰啊?」「等她。」
「哦……」楊雪萍欲言又止,「等了多久了?吃了晚飯沒有?」「吃過了。」
我撒了個謊。
我不想再讓楊雪萍為我操心。
她有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