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楊二女的鼓勵下,度完國慶回到學校,我就全力準備和孟蘩的最後一次見面。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對局面有了一個比較清醒的認識。
我是一顆紅心,兩種打算,做好了談崩的心理準備。
像孟蘩那樣的頑劣性格,我估計是很難說服她,讓她回頭的。
我只是盡人事而已。
雖然希望非常渺茫,我仍然打算盡一切努力來挽救我的愛情。
我決心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決不動怒,和她仔細地擺事實講道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先說什麼,後說什麼,怎麼引入話題,怎麼逐步深入,怎麼措辭,我都仔細琢磨了。
10月4日,楊雪萍告訴我,孟蘩回來了。
我問她孟蘩情緒怎麼樣。
她說,和平常差不多,看不太出來。
我又問,這個「看不太出來」是什麼意思呢?孟蘩平常是個外向的人,喜怒形於顏色。
現在到昆明玩了一趟,到底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呢?楊雪萍歪著頭想了想,說,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我就又打聽:「你問了她沒有?昆明好玩嗎?」「我問了,她好像不想多說,就說還不錯。」
「奇怪啊……」楊雪萍也點頭說:「是有點奇怪。」
3510月5日,星期一,我決定實施最後一次戰役。
顧琳說過這天下午她們班有課的。
於是我提前從課堂溜出來,守在外語系外,準備截擊孟蘩。
到了下課的時候,我看見許多熟悉的面孔,男男女女的,都是孟蘩的同學。
他們看見我,都和我點頭致意,女生眼神中似乎都有一些同情,而男生眼神中似乎都有點幸災樂禍。
大概我被孟蘩拋棄的事情,已經傳遍了他們繫了吧。
我心裡感覺很不舒服,但是想到等下還有更慘烈的戰役要打,就鼓起勇氣,面帶微笑地和他們一一打招呼。
顧琳出來,看見我,說:「蘩寶今天上午還在,中午就走了。
下午沒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