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林一直在不遠的地方觀察著我們幾個,此時走上來說:「你看凌雨霏那個落水狗的樣子!哈哈!現在輪到我看她的好戲了。
兄弟,別傷心了!這些傍大款的女人都會遭到報應的!」我沒有說話,把吉他還給陸小林。
他接過一看,很不滿地說:「操,怎麼把弦給彈斷了?」我這才發現第一弦不知道什麼時候斷了。
大概是演出的時候斷了的吧。
我一直魂不守舍,居然沒有發現。
陸小林苦笑:「岳飛的詞裡說:」知音少,絃斷有誰聽?‘果然沒有說錯啊。
分手的時候彈奏一曲,曲終絃斷,人去樓空,倒也符合古人雅意。
「我也苦笑:「你就別再噁心我了。」
他嚴肅起來,說:「嘿,你就真的這麼放棄孟蘩了?」「是她不要我,我還能怎麼樣?」「來來來,我們出去說。
反正我的節目也演完了。
上次我追凌雨霏失敗,你就陪我喝了好幾次酒。
今天我也還你的情,一起去喝酒罷!」我們從後場出來,卻發現前面路上顧琳、楊雪萍攔著孟蘩在說些什麼。
我不禁停了腳。
楊雪萍看見我們,招手要我們過去。
大家湊到一起,顧琳慷慨激昂地發表演說:「兩個人在一起容易嗎?怎麼能夠說分就分?太不負責任了!你們兩個,有什麼問題不能說清楚、不能一起商量解決嗎?老是打打鬧鬧的,像個什麼樣子?」楊雪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孟蘩,欲言又止。
我和孟蘩也都不說話。
顧琳說:「蘩寶,你說話啊!」孟蘩搖了搖頭:「我沒啥好說的。」
顧琳又轉向我:「耿瀟,你說啊!」我也搖頭:「我對她,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但是她鐵了心要離開我,我也沒辦法。
我總不能強迫別人愛我。」
其實我的心裡,是非常希望孟蘩能夠回心轉意的。
這幾天我倍受煎熬,張眼閉眼,看見的都是她。
她已經牢牢地佔據了我的心,無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