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我和孟蘩如約在望峰公園一起遊玩的時候,我就向她問起那晚在「祁連」冰雪屋發生的事情。
孟蘩很警惕地望著我:「誰告訴你的?」「當然是凌雨霏。」
「她?哼!」孟蘩很不屑。
「哼什麼哼?王惠梁為什麼揹著凌雨霏約你啊?」「他找我有事。」
「什麼事啊?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電話裡說嗎?」「就算沒什麼事,聊聊天不行啊?」「我看他就是不懷好心。
這回你總不能否認了。」
「你又來了!」她很不滿。
「好了好了,那些說了無數遍的廢話我也不想再說了。」
我擺擺手,「我現在就想聽你說句心裡話,你到底對王惠梁是什麼看法?」「我覺得他人挺不錯。」
孟蘩也很直率。
我的醋意越發濃烈:「那你就是喜歡他了?」「哼!不可以嗎?」她挑釁地說。
「當然不可以!」我大聲說,「你已經有我了!難道你變心了嗎?」孟蘩偏臉看著我,臉上慢慢露出笑容:「不錯,對我還挺上心的。」
「可是你對我一點也不上心。」
我憤憤不平。
「那你要我怎麼辦,才算對你上心?」「以後不要和王惠梁交往。」
「我和他就是一般的交往。
我有和朋友自由交往的權力。」
她雄糾糾氣昂昂地說。
「別人可以,就是王惠梁不行。」
「嗬!」孟蘩揚起眉毛說,「我還沒嫁給你呢,你就管得這麼寬!我就是要和王惠梁交往,你管得著嗎?」我怒火上衝:「好!我管不著!你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你就去做吧。
王惠梁絕對沒安好心。
你以後吃了虧,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你總是這麼好心!謝謝了!表面上是關心我,實際上就是要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