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麼把我也給算成是壞小子了?但此時我根本就無暇再去理會這些細枝末節,只是繼續勸告孟蘩:「唉,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太過自以為是。
你以為你自己很聰明,別人的算計都瞞不過你。
其實你還很幼稚,什麼都不懂。」
「哼哼……」她譏笑地說,「我自以為是?我很幼稚?你比我大了多少啊,就對我說這樣的話?」「好了好了……」我擺擺手,「我們不談這個。
總之,我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要你在和王惠梁交往的時候,多留個心眼。」
「我會的。」
她回答的時候那個滿不在乎的樣子還是讓我難以放心。
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情:「對了,你去山東之前,有一天我給你打電話,是你媽媽接的,她說你和王惠樑上街去了?」她驚訝地說:「沒有啊!」「就是你媽媽生病的那幾天。
你怎麼不在家裡呢?」「我媽媽沒生病啊!」「嗯?你媽媽騙我!那她怎麼會在家的?」「不許你說我媽媽壞話!」孟蘩想了想,又問我:「你說的那是哪一天?」「大概是你生日之前六七天的樣子吧。」
孟蘩想了想,臉突然又紅了,不再說話。
30她的臉紅得如此頻繁,已經要超過我忍耐的限度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說:「想起來了?」「那天他來我們家送東西,我媽媽請假在家裡收拾東西,要我去送他一下。」
哼,看來是個貴重的東西嘛。
我繼續問:「你送了他多遠呢?」孟蘩有些生氣:「你還有完沒完了?你當是審犯人嗎?我做什麼事情,需要一一向你交待嗎?」我冷哼一聲,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心想,很好,現在一切都清楚了,一切都明白了。
王惠梁和錢阿姨聯手做的這些勾當我已經可以連線成一個完整的故事了。
孟蘩去送王惠梁,錢阿姨在家裡拾掇東西,而我正好此時打電話撞到了她的槍口上,她略施小計,不動聲色地就把我嚇唬住了。
她那麼老練,我這樣的嫩仔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她說孟蘩和王惠梁逛街,倒也不完全是假話。
起碼兩個人是一起走了一段路的。
孟蘩拉住我的手說:「哎喲,真的生氣啦?臉色那麼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