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兩人一陣傻笑。
媽媽在邊上慈愛地看著我,也笑眯眯的。
我知道他們實際上已經瞭解了大概情況,但是我堅持不正式承認,他們也就沒辦法繼續深入問了。
所以我當著他們的面和孟蘩講電話,也開始輕鬆放肆起來。
「大狗熊,你想我嗎?」「想。」
「怎麼個想法?」「想得荒原上所有的小花兒都開了。」
「嗯……還有呢?」「想得蒲公英飄滿了過去的日子。」
「嗯……還有呢?」「想得所有的星星都融在一起,變成了你的眼睛。」
「啊!好喜歡這句話!大狗熊,還記得前些天我們坐在湖邊上一起看見的流星嗎?」「當然記得了!」「還記得當時你給我寫的小詩嗎?」「記得呀。」
「你再給我念一遍!」於是我輕輕念道:小湖風晚,纖雲微展。
流星閃過,佳人青眼。
我也給孟蘩打過幾次電話。
第三次打的時候,爸爸媽媽正好不在家。
我心想,這回終於可以放肆地和孟蘩說些心裡話兒了。
所以那邊一接起電話,我就叫道:「老婆!」但是那邊卻沒有應答,一陣沉默。
我一時頗為意外,居然忘了趕緊掛掉電話,又說了一句:「喂?」電話那邊的人笑了笑:「你是耿瀟吧?」我一聽這聲音,直嚇得魂飛魄散!竟然是孟蘩的媽媽錢阿姨!既然她已經聽出來是我,結束通話電話的時機已經失去。
我一邊暗自罵自己的魯莽和反應遲鈍,一邊鼓起勇氣說:「是我。
阿姨好!」「呵呵,你好啊。」
錢阿姨出乎意料地和藹可親,似乎心情很不錯。
「您……您最近身體好嗎?」「哎呀,謝謝你關心。
今天正好病了,沒有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