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餘翔和顧琳之間也一直存在問題。
沒過幾天,孟蘩就逼問我,餘翔現在到底還有沒有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
我說沒有。
孟蘩不相信地說:「你那個朋友餘翔,我看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採花大盜!田伯光!我覺得他不會這麼老老實實地改邪歸正。」
我拍著胸脯說:「我以我的人格擔保,餘翔現在對顧琳絕對忠心不二!」「你的人格?」孟蘩譏笑地說:「你不提這個也罷,你一提我更加相信餘翔不是好東西了。」
「我怎麼了我?」她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這些天你的好萍寶生病了,你怎麼也不去看看她呀?」「你看你看,又來了不是?」我煩惱地說:「你到底要為這個事情折騰我多久啊?」孟蘩突然勾住我的脖子:「說!你一輩子只對我一個好!」「唉!姑奶奶呀!我都說過無數遍了,還要說呀?」「要說!每說一遍就是提醒你一次,不許對別人好!」「那你呢?那天你居然叫王惠梁‘王大哥’,太肉麻了吧!以前你可沒對他這麼好過。」
我反戈一擊。
「嘻嘻!你吃醋啦?」孟蘩捏了捏我的鼻子,得意地說,「王惠梁本來就是我的大哥嘛!他自己也說我就像他的小妹妹一樣。」
「胡說!他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大哥了?你們以前並不熟悉的!」「但是他幫了我很多忙啊!他還救過你呢!」每次孟蘩一提到這件事情我就有氣發不出,只能生悶氣。
無論如何,說自己恩人的壞話總是不厚道的。
所以,我只能再一次原則性地提醒她,要注意和王惠梁保持距離。
暑假,我回到家裡。
我家6月剛剛裝了電話,所以我可以和孟蘩通電話了。
她仍然不讓我隨便往她家裡打,尤其是晚上和週末。
她說她爸爸還好對付一點,就是她媽媽死活也不同意她和我的事情。
在平常工作日白天的時候,她的父母都要上班,不在家,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通電話。
第一次孟蘩來電話,是爸爸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