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何知,躬逢盛餞

沉淪的校花 趙孟 第2頁,共2頁

可惜此時天還比較涼,她穿得比較多,我怕她著涼,也不敢太放肆地撫摸。

我一直吻到孟蘩喘不過氣來,才將她放開。

孟蘩坐起來,整了整凌亂的衣衫和頭髮,說:「色狼!混蛋!」「詩人!情種!」「呸!你亂引古詩文,給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損失。

現在你必須對我進行賠償。」

「怎麼賠償啊?」「說兩句讓我高興的古詩。」

「好吧。

李白的詩:吾愛孟夫子,風流天下聞。」

孟蘩搖頭否決:「不行不行,我雖然姓孟,但是是女的,不是什麼‘夫子’。

重新來。」

「吾愛孟蘩寶,風流天下聞。」

「不倫不類!」孟蘩鄙夷地說:「中文系的詩人,光會背詩不行啊!要自己寫才算厲害!」我笑道:「你還別說,昨天晚上你媽媽把你抓走,正好又下了一晚上的雨,我躺在**睡不著,就想了四句短詩出來。」

「哦?寫的什麼啊?說說看。」

於是我念道:風疊愁榻,雨敲暮寒。

夢裡桃花,傘下江南。

孟蘩想了想,點頭說:「後兩句不錯。

那是昨天晚上的情景。

你為今天晚上的景色寫幾句看看。」

我想了一陣,就又念道:月華如水,春夜似杯。

獨舟江上,酌滿清輝。

孟蘩說:「也還湊合。

你這四言體,和‘關關雎鳩,在河之洲’那樣的《詩經》體感覺不一樣。」

「我也就是自己湊合著亂寫的。」

「那你能不能寫長一點的?新詩能不能寫?」「饒了我罷!新詩我連看都看不懂,別說寫了。

每天在宿舍裡面我們都要被王騷那個變態新詩人折磨一番。

我對現在的所謂新詩一點好感都沒有。」

「那你就寫古詩罷。」

我滿頭大汗:「寫什麼樣的呢?」「嗯,寫點讓我高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