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蘩她媽顯然是不太看得上你。
我這麼說你別生氣啊。」
「不會生氣。
這個我也知道。
我們要實事求是。
但是她為什麼就那麼看不上我呢?」「我覺得啊,多半是因為看不上你的出身,地方小鎮上一個中學老師的兒子,又沒有錢又沒有權,土包子一個。
你看你,身上穿得稀爛的,他們怎麼會看得上?而他們家是機關裡的幹部,可能比較看重這個。」
「我也這麼覺得。
他們這麼勢利啊?」「唉,從古到今,勢利的人太多了。」
餘翔突然深沉了起來。
「我高二的時候,在縣城的二中轉學過一年,你還記得吧?」「記得。」
「那個時候我和班上的一個妹子好上了,結果她爸爸是縣政府的一個小官,怎麼也看不上我這個沒有背景的小混混,最後總算把我們拆開了。
我到他們家外面去找她,她爸爸提著菜刀出來要砍死我,說如果我敢再糾纏他女兒,他就和我同歸於盡。」
「後來呢?」「後來?還能怎麼樣?她爸爸到校長那裡告狀,還逼著她給我寫了封絕交信。
校長說我搞早戀,破壞學校風氣,不讓我繼續在二中讀書,我就回到尚武鎮了。」
餘翔緩緩噴出一口煙,眼前煙霧繚繞。
我目瞪口呆,原來餘翔也有如此慘痛的經歷。
我說:「這件事情怎麼從來就沒聽你說過?」「這是我的傷心往事,今天是第一次對你們說。
他媽的,如果我是縣長的兒子,誰他媽的敢拿菜刀來趕我?從此以後我就下定決心,要搞遍天下的女人,他媽的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這樣想不對。
別的女孩子又沒有得罪你。
為什麼要去害她們?你還是好好愛一個吧。」
「沒辦法,我現在誰都不愛。
我愛過的只有她一個。」
餘翔說。
我和餘翔一起吃完中飯,在街上閒逛。
餘翔突然指著前方說:「我操我操,你看!」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騎著腳踏車遠遠走來,特別引人注目。
到了我們面前,她偶爾向我們看了兩眼,突然就心慌意亂,手腳麻木,「啊」地一聲,腳踏車直撞到樹上去了。
餘翔後悔地說:「唉!我不應該多看了她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