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此話一齣,孟蘩的眼睛突然又紅了,低下頭不說話了。
我更加慌了:「怎麼了蘩寶?怎麼了?我又說錯了什麼嗎?」孟蘩只是流淚,同時拼命地搖頭,回頭就走。
我跟在她後面,她就跑了起來。
我連忙追上她,將她輕輕摟在懷裡,孟蘩輕微掙扎了一陣,就任由我抱著她,哭了一陣。
我輕輕問她:「我剛才說錯了話了嗎?」孟蘩搖頭道:「你沒有說錯。
你總是有道理的。
現在你仔細聽著。
我要把我們的關係好好考慮幾天。
這些天,如果我不來找你,就不許你來找我。
你就算來找,我也不會見你。
我想好了之後,會去告訴你的。」
我聽得汗毛倒豎。
這些話聽著怎麼是想要分手啊?我說:「蘩寶,我、我的錯就這麼大嗎?去她家吃一頓飯,你就不要我了嗎?」我聲音發顫,連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
孟蘩搖了搖頭:「我要好好想想,你到底值不值得我這樣對你。」
「蘩寶……」「不要再說了。
我要進去了。
再見。」
她說完,就從我懷裡掙脫,走進女生樓去了。
我心情跌落到了冰點,回宿舍卸了書包,就又一個人出門了。
陳奇偉問我今天擺攤子有沒有收穫,我也懶得搭理。
我獨自跑到通天台坐了很久。
我和陸小林在這裡練過小品,和孟蘩也常常來這裡玩。
這裡地勢比較高,別人很少來,十分清靜。
我和孟蘩都非常喜歡這裡。
現在我腦子裡非常混亂,很需要冷靜下來慢慢整理一下。
就這樣,我坐了兩個小時之後,又爬鐵門回到宿舍。
宿舍雖然已經熄燈,卻還亮著蠟燭。
王騷就著燭火,又在聲情並茂地朗誦著什麼。
大家看見我進來,就說:「情聖回來了情聖回來了。
快點坐好,騷哥正在唸第15集呢。」
我抽出自己的椅子坐下,一言不發地聽王騷朗誦。
王騷自從上個學期宣佈要給凌雨霏寫信後,就真的開始了創作。
但是寫好了一封信之後,他又不敢真的寄給凌雨霏,於是只好在宿舍裡大聲朗誦了一遍。
我們都叫好,讓他發給他的霏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