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又能夠怎麼樣呢?我一無所有,只有一腔熱血。
我想起了剛才孟蘩的話:「秦夢香要是再來找麻煩,我就一刀殺了他!」是的。
沒有辦法,如果秦夢香硬要把我逼到絕路上,我只有和他拼命,拼個魚死網破。
然而我若真的這樣做,對得起我的父母雙親嗎?他們要是知道我在學校不好好讀書,卻為了一個漂亮女生和人拼死,會不會很傷心失望?這樣胡思亂想了不知道有多久,大約有一個多小時吧,孟蘩才回來了。
我發牢騷:「怎麼去了這麼久啊?我都要餓死了。」
孟蘩說:「擺小攤的師傅昨天晚上2點才收攤,今天睡懶覺呢。
我等了好久他才開門。」
她把手裡提著的東西放了下來,除了豬耳朵外,居然另外還有一小包炸花生米和一小瓶興州大麴。
「昨天晚上沒喝完的酒,今天繼續喝吧!」她說。
我說:「先不著急喝酒。
來,先讓我抱抱你。」
「不嘛。」
孟蘩紅了臉,往後退了兩步。
「又不是以前沒抱過。
害什麼羞啊?」「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嗎?現在又不餓了?」「所謂‘秀色可餐’嘛。
看著你,我就足夠了。」
「那你就看著我吧。」
孟蘩狡猾地笑。
「我求你過來。
求你還不行嗎?」「你自己過來呀,你以前的張狂跑到哪裡去了?」「我動不了呀,而且我也被你打怕了。」
「哼!知道怕就好。
看你還敢不敢使壞。」
「我不都已經認錯了嗎?」「你這樣人面獸心的東西,認錯從來不會是真心的。」
「好吧,既然你死活也不過來,我只好再次用強了。」
我強撐病體爬起來,準備作戰,「大不了再挨你一個耳光。
反正我都已經成這樣了,我還怕什麼呀?」「你別動!」孟蘩說,「我過來還不行嗎?」「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