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光問:「騷哥有什麼計劃啊?」王騷說:「我給她寫情書!」於是大家轟然叫好,當然免不了又來一通吹捧王騷文才的陳詞濫調。
每當王騷宣佈他要寫什麼東西的時候,在場的人都必須來這麼一下,否則王騷就會悶悶不樂,認為我們懷疑他的文壇宗主地位。
我面目猙獰,又出不了門,央鐵桿好友陳奇偉去女生宿舍喊孟蘩,要她通知顧琳、楊雪萍、朱瓊等人,注意保密,不要讓別人知道餘翔、羊屎二人的身份和住址。
孟蘩很快就到了我們宿舍,一見我的樣子就哭了,一邊哭一邊痛罵秦夢香。
宿舍裡的眾人都識趣地走了。
孟蘩把門拴上,坐在我床邊,眼淚汪汪地說:「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我止住她說:「先不要說話。」
然後指導她將宿舍裡的三個錄音機輪流檢視了一遍,結果果然發現金子光的錄音機用手帕罩著,裡面的磁帶卻正在轉動著錄音。
故伎重演!我冷笑一聲,要孟蘩將那盒磁帶取了出來,扔到了我自己的抽屜裡。
孟蘩坐到床邊,問我:「傷著哪裡了?」我說背上和頭上。
頭上被打了幾個包,問題不是特別大。
孟蘩看完頭,就要看看我背上的傷。
我說不必了,應該不嚴重。
孟蘩命令我:「翻過來,趴著。」
我乖乖地從命,心裡暗喜。
孟蘩掀開我的內衣,我趴著偷眼瞧她,她臉紅得厲害,但是看到我的背就又流下淚來,輕輕地撫摸我的傷處:「貼了這麼多膏藥啊。
……混蛋!現在還疼嗎?」她的手一碰到我背上的傷處,雖然隔著一層膏藥,我的小弟弟還是馬上就起了反應,一下子就**了。
我快樂地說:「本來還很疼,但是給仙女的手一摸過,馬上就不疼啦!」「討厭!都給打成這樣了,還油嘴滑舌的!你什麼時候能夠老實點啊?」「嘿嘿,老實不了了。」
「老實不了了?哼!」孟蘩手上微微用勁一捏,我頓時疼得齜牙咧嘴:「饒命饒命啊!謀殺親夫啊!」孟蘩哼了一聲,把我的內衣和毛衣重新蓋上,然後把手伸到毛衣和內衣之間,輕輕給我按摩。
我感到舒服極了,心裡美滋滋地想,我真是好福氣啊!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其實我胸口也捱了幾下,也貼了膏藥,但是我覺得不太嚴重,而且也不好意思,就沒有告訴她。
這時有人敲門。
孟蘩起身去開門,楊雪萍、顧琳、朱瓊三人提了些水果來看我了。
三人看到我的臉,都大吃一驚。
楊雪萍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