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很後悔中學的時候沒有堅持鍛鍊身體,以至於現在在戰爭威脅中難以保持足夠強的單兵戰鬥力。
要是我有羊屎一半的功夫,就有把握在圍攻下死揪秦夢香。
但是憑我目前的功夫,恐怕還近不了秦夢香的身。
那就得使詐,讓他放鬆警惕,主動靠近我。
相關的細節我想了很多,但是真正到了戰場上能不能用得上,就只有天知道了。
孟蘩不再來化學系自習。
我一個人孤獨地坐在屬於我們兩人的位置上,雖然有些想念她,卻也並不太焦急。
我也沒有去外語系教室和女生宿舍找她。
我覺得在最近幾天去找她,一定都會碰一鼻子灰。
與其如此,還不如干脆冷一段時間,讓雙方都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好想一想。
我自己不好找楊雪萍,只好通過陸小林再次向她表達了歉意。
楊雪萍回話說,沒事的,她願意幫助我和孟蘩恢復關係。
她提供的最重要的一個資訊就是,星期六晚上孟蘩和顧琳都不會回家,而她將想法把她們留在宿舍裡。
這樣我們的音樂會就不至於空演一場。
星期六中午,餘翔和羊屎就過來了,我帶他們去和陸小林會齊,到通天台作最後半天的「彩排」。
時間緊迫,我們都練習得很認真,對一些具體細節也作了細緻討論。
吃過晚飯,我們整理好衣冠,每人挎著一把吉他向女生樓走去。
我們神情嚴肅,有種文化下鄉般的使命感,一路招來不少異樣的目光。
來到女生樓下,擺好陣勢。
陸小林和羊屎兩個真正的吉他手站在中間,我和餘翔兩個示愛者反而夾在兩邊。
此時正是週末。
許多男生站在樓前鐵門外等待。
鐵門邊上斜斜的「情人坡」上,盡是情侶和等人的男生,人雖然多,卻又互不干擾,秩序井然。
我們幾個的到來,讓他們覺得很新奇,都微笑著等著我們的好戲上演。
我們先一起唱了一首《溜溜的她》。
根據我的計劃,第一首歌一定要好聽,而且是我們最拿手的。
雖然我們不是專業選手,但是卻要竭盡全力,以最專業的精神來做這件事情。
《溜溜的她》最先是齊秦的歌,後來由費翔唱紅。
這首歌很熱烈,很有煽動性,歌名又很切題,比較適合作開場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