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琳估計是要泡湯了。」
我說:「你們不會泡湯,也不能泡湯。
如果顧琳不原諒你,我老婆也很難原諒我。
她心裡的那個疙瘩一定很難解開。
即使她心裡想原諒我,也拉不下這個面子,不好對顧琳交待。」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兩個是串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對了。
我們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我們必須都得到她們的原諒。」
餘翔讚許地點頭:「小瀟啊,你進步很快啊!現在在這方面分析問題的能力已經和我差不多了!不錯不錯!」「得了得了,」我有點不耐煩,「趕緊想個好計劃吧。」
我回到宿舍的時候,早已熄燈了,舍友們都已熟睡。
我悄悄地洗了臉腳,爬上了床。
我左臉雖然捱了一下,但是並不重,疼痛早已消散,但腦子裡卻是一團亂麻,所以根本無法睡著,於是就睜著眼睛繼續思考,希望能夠把事情整理出一個頭緒來。
我不但感到很沮喪,而且也感到很惱火。
孟蘩太暴力了,更嚴重地是太不給我面子了,居然當著我最好的朋友的面打我耳光,讓我下不了臺。
是的,我是犯過錯,用不那麼光明正大的手段強吻了她。
但是我和餘翔有本質的區別,我強吻她之前已經和她交往了一段時間,向她表白了愛意,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
更何況今天我不是主犯,她不能把氣撒在我身上。
即使要打我,也得私下裡打我。
她私下裡怎麼懲罰我都行,讓我跪搓衣板、打我耳光、強吻我甚至**我,都可以。
但是她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讓我難堪,這太有損我的男子漢尊嚴了。
我越想越恨,恨得牙癢癢的。
按照我以前的性格,哪個女人敢這樣對我,即使她是七仙女我也肯定要休了她。
可是我能夠休孟蘩嗎?我不能休。
不但不能休,我還得巴巴地去請求她的原諒。
我愛她,沒辦法,沒理由,就是愛她。
在她面前,我是沒有自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