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蘩喝道:「對什麼對?耿瀟!今天你得跟我說清楚了,那天為什麼要騙我們?」確實,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居然會裝作互相不認識,就是傻子也會知道這中間有鬼。
那天我之所以裝作不認識餘翔,完全是為了掩護他的假研究生的身份。
現在我們的老哥們關係終於被發現了,但是我還必須為餘翔繼續遮掩。
我從小誠實善良,不會說謊,偶爾說謊就會臉紅。
現在情急之下,要編出一整套謊言來騙過孟蘩和顧琳,確實超過了我的能力。
但是現在又耽誤不得,越是表現出心虛,就越說明有鬼。
所以我還是迅速鼓起勇氣,作出很無辜很輕鬆的樣子說:「你們別那麼小題大做好不好?不就是開個玩笑嗎?拜託啦,有點幽默感好不好!」孟蘩盯著我看了看,緩緩點了點頭:「很好,耿瀟,很好!今天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了。」
我感到從頭涼到腳。
心想,完了,完了,這回肯定要跪釘板了。
顧琳在邊上運了一會兒神,對餘翔說:「餘翔,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餘翔說:「沒有啊,我怎麼會瞞著你?」顧琳厲聲道:「你算了吧!我按照你給我的宿舍號碼去找過你,結果根本就沒有那棟宿舍!你到底是什麼人?」孟蘩和楊雪萍大吃一驚:「琳寶!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他說他忙,不要我去他宿舍找他。
但是我前天忍不住去找他,結果……」顧琳恨恨地看了餘翔一眼,淚如雨下。
孟蘩也恨恨地盯了我和餘翔一眼,把顧琳拖到比較遠的地方,低聲逼問她一些事情。
楊雪萍也在跟著一邊問一邊聽,一邊還向我這邊看兩眼。
我和餘翔面面相覷。
我低聲對餘翔說:「老餘,我早就對你說過要穿幫的。
今天你害死我了。」
餘翔說:「操,還不是為了來給你祝賀!要不是怎麼會穿幫!」我怒道:「今天不穿幫,明天也得穿幫!顧琳已經查清楚你不是興州大學的人了。」
羊屎在一邊說:「你們兩個不要窩裡鬥了,趕緊趁她們聽不見,商量一下應對的辦法吧。」
餘翔說:「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老老實實承認了。
已經徹底暴露了,研究生當不成了。」
我一邊和兩個鳥人說話,一邊提心吊膽地觀察孟蘩。
只見孟蘩表情嚴肅地催問顧琳什麼,顧琳低下頭,使勁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