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功底不好,學各種姿勢總是走樣,出了很多洋相。
最後師父見我太不成器,就表演氣功,讓我打他胸口。
我開始還不敢動手,師父不斷鼓勵我,並做各種勇武豪邁狀。
結果我咬牙一拳下去,師父倒在地上就斷氣了。
於是我將師父招生用的橫幅當作屍布蓋在他的屍體上,並流淚三鞠躬。
最後從師父懷裡把學費摸出來,躡手躡腳地想溜掉。
師父突然伸出手來抓住了我的腿脖子。
兩人謝幕。
我和陸小林邊設計邊比劃,越聊越興奮,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就過去了。
我們就決定一起去吃晚飯。
路上正好碰到凌雨霏。
我想起陸小林曾經要我給他做介紹的,就把凌雨霏叫住,和她亂聊了一陣,趁機就把陸小林介紹給她認識。
凌雨霏臉上總是那副淡淡的樣子,高深莫測。
陸小林饒舌了好幾次,也沒能夠把她逗笑。
和凌雨霏道別後,陸小林偷偷地對我:「果然不好對付啊!」我說:「是吧?我早就告訴過你,最好別去碰釘子。」
我們兩人一邊走一邊說,不知不覺就到了小麵館邊上,發現陳奇偉和王騷也在裡面。
陸小林經常來我們宿舍,大家已經很熟悉了,於是就做一桌坐了。
王騷看上去又有些憂鬱,唉聲嘆氣的,把脖子柔婉難奈地扭來扭去。
我和陳奇偉就問他怎麼了。
王騷不好意思地猶豫了一下,說:「你們覺得凌雨霏怎麼樣?」我們三個都是一愣,面面相覷。
頓時,我們都明白了過來——王騷愛上了凌雨霏!陳奇偉試探地問王騷:「騷哥,怎麼了?喜歡上人家了?」王騷盯著眼前漂著蔥花兒不斷旋轉的麵湯,默然不語,良久,才把頭抬起來,望著街邊來往的車輛和人流,幽怨地發出一聲嘆息:「唉~~~~~~~~~~~~~」我和陳奇偉、陸小林對視一眼,三人心裡都有數了。
陸小林則開始仔細打量起王騷來。
王騷幽幽地說,「你們說,她今天為什麼要給我加油呢?」「她是我們同學啊,當然要給你加油。
她也給我加油了。」
我不識趣地說。
我覺得,排開我要幫助陸小林的承諾不說,我也有必要讓王騷正確估計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