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大約兩分鐘,兩人都是鬢髮凌亂,孟蘩「嗯」「嗯」的輕輕呻吟了兩聲,身體越來越軟,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一般,直往下墜。
為了不讓她成為癱在地上的一堆爛泥,我必須努力用雙臂將她箍住,阻滯其下墜之勢。
我自己也吻得心潮澎湃,聽到她輕輕的呻吟聲,更是眼前一陣眩暈,幾乎摟不住她失去重心感的身軀,差點和她一起摔倒。
又這樣狂吻了兩分鐘,我始終沒能夠撬開孟蘩的牙關,但也已經是銷魂奪魄,心醉神迷了。
吻完後,孟蘩伏在我的懷裡輕輕喘息,我撫著她的秀髮,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沒想到我的初吻竟然被你這個醜八怪奪走了!」她恨恨地說。
「沒想到我的初吻竟然被你這個醜八怪奪走了!」我學她說話。
她惱了:「你敢說我醜!」我忙賠罪道:「我胡說八道的,實際上,你是我心中最美麗的女孩子,現在就是把西施放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看她一眼的。」
「那要是把楊雪萍放到你面前呢?」我嚇得面如土色,連忙道:「蘩寶,今天是我們兩個初吻的好日子,別提別的人好嗎?今天只屬於你和我。」
孟蘩對這句話倒也沒有異議,於是恢復了高興,和我拉著手走回化學系教室。
我們進了教室,有幾個人看見了我,臉上頓時露出了壞笑,連忙用手戳邊上的同伴,示意其也來看我。
很快,整個階梯教室的人都來看我和孟蘩。
孟蘩發現不對,看了看我,臉一下子就羞紅了。
我莫名其妙,低聲問她:「怎麼了?」孟蘩不答,只是低聲說:「快收拾書包,走!」於是我倆匆匆忙忙收拾好了書包,孟蘩低著頭一溜小跑,衝出了教室。
邊上的學生們發出一陣輕輕的笑聲。
我也連忙跟了出去。
我們一齣門,整個教室裡就響起了開心的鬨笑。
「怎麼回事?」我又問了一次。
孟蘩紅著臉不回答,只是說:「你自己到鏡子前面去照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