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後的校園裡,一些低窪的地方還殘留著積水。
空氣新鮮清爽,帶著泥土的芬芳。
一輪明月懸在天上,頗有一些涼意。
我們慢慢走著,邊上走過三三兩兩的陌生同學,帶著羨慕的目光看著我們。
我側過臉看著身邊的這個美麗的姑娘,嫋嫋婷婷,眉目如畫,真的是完美無缺。
晚風吹來,她的秀髮輕輕飄拂。
我很想摸一摸,卻沒有那個膽量。
其實我今天真正的目的,並不是只有摸她的頭髮這麼簡單。
一直以來,我都夢想著能夠抱住她,吻她,但是又覺得那是一個多麼遙遠多麼不可企及的目標啊!但是自從拉了她的手之後,我覺得這個前景開始出現了。
我曾經無數次設想過和女子親吻的情景,但是到目前為止卻從未實現過。
以前讀中學的時候,聽說親嘴的時候還要把舌頭攪來攪去的,覺得那樣好髒。
可是現在每當我看見孟蘩的皓齒櫻唇,就確實也有一種要嚐嚐她舌頭的滋味的衝動,而且每次想到這裡,我都會迅速**。
這兩天我魂不守舍,一直在計劃怎麼才能吻孟蘩,併為此設計了種種方案。
要吻她,首先得抱住她。
可是應該抱哪裡呢?是先抱肩膀還是先抱腰?以前餘翔教導過我們,要先牽手,然後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把她拉到懷裡。
餘翔說的,應該總不會錯吧?而且我前天已經拉過她的手,有比較好的行動基礎了。
於是我麻著膽子就又去拉孟蘩的手,沒想到她的手像觸電一樣地就躲開了,嗔道:「幹什麼?」我感到很意外,明明前天還拉了手的,怎麼今天又不讓拉了?於是只得訕訕地道:「拉拉手有什麼不好?」「拉手幹什麼?你流氓啊?」她有些惱怒。
我不禁大為喪氣,情緒一落千丈。
本來以為拉手是沒有問題的了,可以以此為基礎,爭取抱住她,並進而吻她,可是現在被孟蘩來了個釜底抽薪,連手也不讓拉了,看來我今天的計劃要徹底破產了。
拉手都要被她罵為流氓,那抱住她非被當成**不可。
我摸不到她的底線,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我於是在心裡安慰自己說,和她在一起,看著她,心裡感到平安快樂,那就夠了,為什麼非得抱住她呢?但是我轉念又想,如果不抱她,那叫什麼談戀愛?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既然愛她,那麼抱她就是遲早的事情,也許以後還會有更親密一些的接觸呢。
漢代張敞在車上公然為妻子畫眉,傳到皇帝耳朵裡,就問張敞是不是有這樣的事情。
張敞回答說:「臣與臣妻,尚不止畫眉呢。」
呵呵,多麼有趣的回答!這樣想著,我的小弟弟就又開始有些興奮了,我的雄心就又躁動起來,希望繼續採取行動。
可是孟蘩剛才給我一個意外的打擊,完全搞亂了我的計劃。
現在該怎麼辦呢?我這樣一邊走一邊想,心裡翻江倒海地爭戰不休。
悶悶不樂地走了幾分鐘,孟蘩看著我,問:「怎麼了?不高興了?」「沒有啦。」
她看了看我,沉默了一陣,說:「我們回去吧。」
「好吧。」
我覺得自己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