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你都願意聽嗎?」「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那我給你一個任務,下週繼續學跳舞。」
「好,堅決完成首長交給的任務!」我高興地敬了個軍禮。
孟蘩絲毫不為我的油嘴滑舌所動,依舊冷若冰霜:「學習跳舞的時間是,下個星期六晚上7點半。
地點是,哲學系103教室。」
我一聽「哲學系」三個字,就像被火鉗戳了屁股一樣叫了起來:「去那裡幹什麼?」孟蘩臉上又出現了那種狡詐的似笑非笑的神情:「我這不是為你好嘛!我決定介紹你和你的偶像楊雪萍認識。」
「不會吧!」「怎麼,一聽到楊雪萍就這麼激動啊?」「我這哪是激動啊,是恨啊,就是因為她,我差點失去你了。」
「你胡說什麼!你得到過我嗎?」孟蘩怒道。
「暫時還沒有。」
我訕訕地道。
「你永遠也別想!」「蒼天啊!」「哼!我這是幫你完成你的心願,為你們牽線搭橋,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我意識到一個關鍵的時刻到來了。
於是我嚴肅地對孟蘩說:「孟蘩,我是看上過楊雪萍。
但是自從遇見你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想過她。
現在我的心裡只有你。
每天晚上夢到的都是你;走在路上,嘴裡唸的都是你;在教室自習,滿紙寫的都是你。
我只想獲取你的歡心。
我不想見楊雪萍,她對我已經毫無意義。
你可以不理我,但是請你不要把我介紹給她。」
「你如果心裡沒有鬼的話,為什麼這麼怕見她啊?」孟蘩冷笑,「她有這麼可怕嗎?」「這不是可怕不可怕的問題。
這是個立場問題。」
我把心一橫:「我的心跡已經向你表白了,信不信由你。
而且剛才我也說過,只要是你讓我做的事情,我赴湯蹈火也會去做。
如果你一定要我見她,我就見。」
「這還不錯!」孟蘩讚許地點頭:「你還非得見她不可!」「你也會去嗎?」「當然會。
我不說了要給你做介紹嗎?難道是白說的嗎?」「那我們兩個一起去?」孟蘩盯著我看了兩秒鐘,然後說:「是的。」
我覺得孟蘩真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傢伙,做事情總是那麼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