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問她:」剛才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嗎?‘她說:「是的。
我走了,你別跟著我。
我煩你。
’」餘翔沉思片刻,說:「你應該還有戲。
她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是不是還猶豫了一下?」「對!料事如神啊你!是停了一下。」
「那就沒錯。」
餘翔向我分析道:「你注意她說的這句話:」我煩你。
‘這話說得明顯底氣不足。
如果她真的煩你的話,一般就會說:「你別煩我!’有的時候還會加上一個字:」滾!‘但是她說’我煩你‘,意思就柔和多了,甚至有點幽怨。
’我煩你‘就是’我恨你‘,’我恨你‘呢?就是——「餘翔故意拖長了聲調,要我把下面的答案說出來。
「我愛你?」我試探著說。
「對了!」餘翔重重地一擊掌。
「看來你還不是特別蠢嘛,一點就通。
需子可教!需子可教!」餘翔這個文盲,老是把「孺子可教」讀成「需子可教」,我已經糾正過很多遍,他還是改不過來。
不過現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時候,我還需要向他進一步請教。
餘翔見我微微一笑,問道:「想明白了吧?她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不是已經緩和下來了?」我想了想:「嗯,確實緩和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