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問羊屎,就吃頓飯就完了?剩下的款子怎麼解決?羊屎訕訕地說,先欠著行不行?餘翔說,那得有東西抵押。
羊屎身無長物,沒什麼可以抵押的,最後寫了一張借據,宣告如果不把剩下的錢還給餘翔,就摘下自己的一副大腸充數。
此後每次兩人鬥嘴的時候,餘翔都威脅要追討羊屎的大腸,羊屎就沒脾氣地乖乖舉手投降。
班上就那麼小一塊地方,餘翔對班花的大部分進攻過程都逃不過大家的眼睛。
況且餘翔也根本就沒有想要遮遮掩掩,故意要賣弄一下本事。
班花在得知餘翔追自己只是因為和羊屎的一個賭博之後,氣得當眾甩了餘翔一個耳光,打完之後淚如雨下,掩面奔出。
餘翔在大家的鬨笑聲中追了出去。
後來兩人又糾纏了半個月,最終這段短命的戀情無疾而終。
目睹了餘翔這次泡妞全過程後,我們全體兄弟都對他在這方面的能力堅信不移。
餘翔和羊屎高考落榜,只得一起到興州經濟管理學院讀自費成教大專。
而我則考上了南楚大學,也在省城興州。
我們都很高興,又可以在一起玩了,最重要的是,可以在沒有師長監督的情況下一起玩了。
星期六這天下午沒課,中午餘翔、羊屎就屁顛屁顛地過來了。
我們三人上羅盤山去觀賞風景名勝。
此時炎熱已經消退,晴空麗日,秋風送爽,真是南方難得的好天氣。
羅盤山並不高,但是風景秀麗,古蹟遍地,很多有名的歷史人物都在這裡長眠。
我們站在羅盤山頂俯瞰大江,江水澄靜,波光點點,江中一條長洲鬱鬱蔥蔥,遠處江橋上汽車穿梭來往。
碧空萬里如洗,清風從層層古木之中穿梭進來,颯颯輕吟,吹動我們的衣袂,讓人感覺如憑虛御風,步履更加輕盈。
離開了家鄉封閉落後的小鎮,又一起同遊名山,新鮮、自由的空氣便如窖藏多年的醇酒,細細品來,甘美?冽,讓我們襟懷大暢,快慰平生。
下得山來,已是傍晚。
我們一起在街邊小店吃完麵條,就去體育館。
體育館的舞會從7:30開到10點,我們在外面等了好一會才開門放人。
餘翔看著魚貫而入的人群,喜滋滋地把菸頭掐滅,拍了拍手說:「這個舞廳確實夠大,人也真不少。
我倒要好好看看,南楚大學的妹子質量到底怎麼樣。」
羊屎則把皮帶緊了緊,活動了一下肩肘關節,又把脖子扭了幾下,就像一個拳擊高手上臺之前一樣。
我知道這兩個都是色鬼,拉住他們又作了一次戰前叮囑:「兩位老兄,今天可是說好了啊,主要要教我跳舞。
別到處去泡妞。」